面不对劲呢?” “我来之前,无意间听见她在联系王希。”温蕙只说了这一件事实,并没有说出自己的推断。 这一个事实,就足够看出很多问题。 付兰怔了下,问:“我妈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我不知道。”温蕙说,“不过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死’,她又从哪里知道呢?” “那也不一定。”付兰垂眸,盯着手中的检测仪,上边有无翼鸟基地出品的标识,尽管它严格意义上是个三无产品。 “初步判断是药物对你的精神力造成不可逆的影响。你的身体没什么问题对吧?有可能是正面影响,但你的光脑跟不上变化的精神力。”温蕙调试着检测机器上的各项参数,“你应该学过这方面的知识点,我们的精神力并不能直接操控机甲,需要借助光脑上的接驳点,将精神力转化成一种可以被机甲接收到的信号。” “《机甲操纵课程·初级·导言》第二页第三段第四行。”付兰像是背书一样说道。 温蕙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因为她是付兰的长辈,这个动作看起来很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