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更亲密无间,骨血相连。”
他微微退开,深深望进魏无羡眼底,低声说:
“我们……早已孕育了血脉,有两子一女。”
“子、子女?!”
魏无羡这次是真的震惊到失语,脸颊微微发烫。
这信息比他是神尊还让人心跳失序!他、他和蓝湛……连孩子都有了?还是三个!
看着魏无羡目瞪口呆、略显羞窘又有点向往的可爱模样,蓝忘机低笑出声,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
“嗯,待我们历劫结束,记忆归来,便能见到。”
魏无羡从“子女”的震撼中稍稍回神,脑子转得飞快,无数问题冒出来:
“等等蓝湛,既然我们是来历劫的,那我这经历怎么这么惨?还有,我现在还没‘醒’,对吧?我该怎么‘醒’?会不会忘了现在的事?”
“莫怕。”
蓝忘机的语气充满肯定,
“并非取代,而是融合。如同想起久远的童年往事,你依然是你。”
魏无羡又叽叽喳喳问了许多问题,蓝忘机耐心地一一应答,让他那忐忑又兴奋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真好啊,这下他不必因蓝湛为他脱离蓝家而愧疚了,因为蓝湛本就是属于他的,他们才是最亲近的人。
最后,魏无羡又想起一事,手指无意识地挠了挠蓝忘机的掌心:
“对了蓝湛,温宁……好像不一样了。说话顺畅,眼神也清明了许多。这是……?”
他清楚记得前世温宁灵识缺失的懵懂迟钝,与昨日所见截然不同。
蓝忘机略一沉吟,道:“应是天道回馈。”
“天道回馈?” 魏无羡好奇地歪头。
“嗯。” 蓝忘机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间,“灵识已补全。”
魏无羡听罢,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像盛进了窗外所有的天光,声音里压不住喜悦:
“所以……他是彻底好了?再也不会被邪祟轻易上身了?”
“是。” 蓝忘机点头。
“太好了!”
魏无羡几乎欢呼出声,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纯粹得如同卸下了心头最后一块大石,
“这下情姐可要放心了!她最记挂温宁……前世看着他那样子,不知多心疼。”
蓝忘机看着他欣喜的模样,目光柔软,伸手将人揽入怀中,下颌轻蹭他的颈窝。
“嗯,都会好的。”
声音透过胸膛传来,低沉而安稳,承诺着当下,亦笃定着未来。
魏无羡从他肩上抬头,飞快地在他脸颊亲了一下,眼里亮晶晶的,满是骄傲:
“这都得感谢我们含光君。我家蓝二哥哥,最厉害了。”
蓝忘机眼中漾开温柔笑意,收紧了怀抱。
窗外的阳光正好,山谷里隐约传来族人安置家园的笑语,夹杂着孩童的欢呼奔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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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片天光之下,仙门百家却是另一番风景。
夷陵监察寮旧址。
就在忘羡离开后约一个时辰,一队红衣修士急匆匆赶到。
为首那人看着眼前空荡荡的洼地,以及不远处村落留下的一个个深坑,脸色骤变。
“搜!”他厉声道。
修士们四散探查,很快回报:“队长,监察寮和村落全都不见了,像是被连根拔走。现场没有打斗痕迹,也没有血迹。”
“温情和温宁呢?”
“不见踪影。”
队长面色阴沉,咬牙道:“速回莲花坞禀报二公子——温情一脉,全数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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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夜天,外门弟子院落。
孟瑶猛地睁开眼,仿佛溺水之人挣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息。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四肢百骸仍残留着一种濒临碎裂的虚无感——
那不是痛,是连痛都来不及感知、便彻底湮灭的极致恐惧。
蓝忘机最后看向他那毫无温度的一眼,如同最锋利的冰锥,至今仍钉在他的灵魂深处。
他死了。他确定自己已经死了。在那位骤然变得陌生而恐怖的含光君弹指之间,毫无挣扎余地,化为了血雾。
可为什么……
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渐渐平复,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难以置信地扫视着周遭——
狭窄却整洁的小屋,粗粝的墙壁,一张木桌,一方硬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混杂着金石被地火长久灼烧后的焦灼气。
这是独属于岐山的味道,这里是最低阶弟子的居所。
他回来了?回到了……过去?
孟瑶撑起依旧有些发软的身体,几乎是扑到那张唯一的木桌前。
桌上散落着几份墨迹犹新的文书,他指尖微颤地快速翻阅,目光死死锁定上面的日期——玄正十九年,腊月下旬。
射日之征……尚未拉开序幕。
他跌坐回坚硬的床沿,冷汗后知后觉地浸湿了内衫。狂喜没有涌现,唯有刺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缓缓爬上。
蓝忘机……魏无羡……
既然他能带着记忆归来,那么,拥有那般神奇力量的蓝忘机呢?知晓了一切阴谋、承受了所有冤屈的魏无羡呢?他们……是否也回来了?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孟瑶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他机关算尽,尚且落得那般下场,今生若那二人同样先知先觉,他岂不是自现身起,便已踏入了死局?
更让他脊背发寒的是——除了那二人,这世上,还有谁……也“回来”了?
比如,温若寒。
这个念头一起,孟瑶只觉得一股寒气直接从脚底冲到了天灵盖。
若那位性情暴虐、修为高深的温宗主也带着记忆苏醒,知晓了前世最终是自己从他背后刺出了致命一剑……
孟瑶毫不怀疑,自己会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