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大骊岂能坐视不管!你们以一个子虚乌有的毒师就污蔑骊君得位不正,居然还以此要挟大骊出兵齐国,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卢秉文皱眉,居然还有这事!他目光在老翁与裴虚子间游移,隐约感到双方都没有说谎,看来这次事情远超预料啊。
裴虚子也不想废话了,缓缓站起身,长袍舞动,身上散发出骇人的剑气,“大骊农家挑拨离间,乱我剑敦山根基,其心必诛。”
钓鱼翁哼了一声,“说不通,那就打一场。”
裴虚子眯起眼,手指轻扣石桌,桌面骤然裂成两半。
卢秉文退后半步,立即催动阴阳道袍,袍上的双鱼飞快地游动。他知道,这一架是非打不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