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况。她这才惊觉自己仍蜷在他怀里,两人呼吸相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她的心砰砰直跳,几乎要冲出胸口。
“纾月?”
白纾月愣了一瞬,还未等独孤行反应,突然扯过被子往他脸上一盖,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般从床上蹦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起白裙就往身上套。
独孤行被被子盖住,脑子还迷迷糊糊,完全没弄清状况,他刚费力扯开被子,转眼就又被人盖上了一个木桶。
“你在搞什么?”独孤行坐起身,刚拿走木桶,就看见白纾月只穿着一件轻薄的白裙,背对着自己,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耳根红得几欲滴血。
“这是?”独孤行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只剩条贴身亵裤。他直接懵了,“你……白纾月,你这是……”
白纾月背对他,双手紧攥裙角,脸颊烫得吓人,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刚才……只是给你疗伤,什么都没有干!”
独孤行咽了一下唾沫,此刻的气氛尴尬无比。最后,还是白纾月开口提醒了他,“孤孤行,你转过身去,我要更衣”
独孤行立马回神,迅速转过身,“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