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未发现可疑人物,但后院书房里找到一条带血的绷带。”
吕渊挑眉,转向公孙具,“公孙先生,这绷带从何而来?莫不是你窝藏了重犯?”
公孙具故作镇定,拱手道:“吕大人误会了。这绷带是我前几日不慎划伤手掌时所用,你看,上面的血迹都干涸了。”
吕渊召冷哼,显然不信,正要下令:“来人,拿下公孙具,带回黑冰台审问!”
官兵们上前,就要抓公孙具。公孙具脸色不变,暗自捏紧拳头。
然而就在此时,一名士兵气喘吁吁跑来,跪地道:“吕大人,相国大人召见,叫您放下手中事务,立即回去!”
吕渊召脸色一变,“这个时候召见?”他瞪了公孙具一眼,犹豫再三,最终哼了一声,带几名亲信匆匆离开。
离开前,他留了句:“给我继续搜!一定把那嫌犯挖出来!”
身后官兵会意,继续翻箱倒柜,砸得院子更乱。
公孙具松了口气,狐言纵走近,低声道:“他们走了,咱们得尽快联系江河他们。”
公孙具点头:“先别急,黑冰台动作太快,怕是有人走漏风声。咱们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