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可是了得。”
独孤行数着补丁摞补丁的衣襟下摆,把柴担往醉仙楼后门一搁。
“老规矩,五捆。”独孤文龙叩响桐木门板。
跑堂的小六子麻利地翻检柴垛,掌柜的捏着铜钱出来时,腰间玉佩撞得算盘哗啦响。
“阿吉,今天的柴火不错,十分干爽,不过,要是能多弄些老松木,价钱给你翻番。后厨炖高汤就稀罕那松脂香。”
汉子接过铜钱,笑了笑:“松树不好找。东山那几棵老松都挂着百年木牌,长一棵老松也不容易,太老的,我不太想砍。”
“你啊!”掌柜的指关节敲在门板上咚咚响,“你这人长得挺聪明的,怎么脑子就不会转弯呢?要想赚钱,还在乎那几棵老松树老不成?树砍了会长回来,偏要守着穷规矩!难怪你穷叮当响”
正当独孤文龙打算报以苦笑的时候,不远处的酒桌上,一名白发老头来了句:“他应该幸好自己有个持家的漂亮媳妇,要不然,他早饿死在外面了。”
独孤行抬头望去,那老头身穿灰袍,一副老先生的模样,但行为动作看上去就像个糟老头。他胡子邋遢,上面沾满了酒水。
“爹,这老爷爷,你认识的吗?”
然而独孤行话还未说完,就被他爹一把拉住,拽着离开了酒肆。
“爹,你干什么?”
独孤行被拽得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独孤文龙却板着脸,一直没有说话,只是一味地拽着独孤行走。
那糟老头看见后,叹了口气:“徒儿,你还要躲为师躲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