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人群后晃动的背影。
“春笙,怎么了?看上什么了?”
符春笙摇摇头,收回目光,笑了笑:“没事,就是觉得刚才那人有点眼熟。”
与此同时,苏玉儿领着独孤行刚至客栈门前,便见独孤文龙负手立于阶下,手中用竹竿提着一个蓝布包袱,神色淡若秋水。
苏玉儿眸光微动,只是一个眼神便猜透丈夫心思,也不多言,只是轻轻颔首。
他们这是要提前赶路了。
独孤文龙会心一笑,快步走过来。
“走吧,咱们该出发了。”
少年闻言一愣,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爹,娘,不是说要留在这里过夜吗?”
独孤文龙哈哈一笑,蹲下身,捏了捏儿子的脸:“你不是吵着要去烂泥镇找你那什么咏梅姑娘吗?我倒要看看,你的梦中情人她长得多漂亮,能把我儿子迷成这样!”
“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独孤行一脸懵逼,用拳头用力捶了下父亲的屁股,“爹!你别乱说!”
对于儿子的梦话,苏玉儿不由莞尔,轻声道:“好了,别闹了。咱们快点出发,我总觉得这镇上人越来越多了,早些启程为好。”
“好!出发咯!”小少年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
这时苏玉儿才扭头,轻声对丈夫问道:“怎么了?文龙,这么快出发?”
“玉儿,我有不祥的预感”
妇人素不知道,就在刚才,那老掌柜对她丈夫说了一句让人意味深长的话语。
“小友,你们已是笼中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