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险,连抢东西的手法都笨拙生疏。
他自然不会为几枚铜钱,去追杀这样的人。
只不过,他还有点不能释怀。
木剑轻轻一转,未等孟怀瑾开口道谢,便已化作一道细线,消散在巷子尽头。
巷子恢复安静。
孟怀瑾急忙扑到他爹身旁,“爹!你可不能死啊!”
“我呸!你才死了!”
原本在地上被打得“半死不活”、口吐鲜血的安道士,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蹦了起来,一把抢过布包,打开一看,顿时捶胸顿足:
“我的钱啊!这可是半辈子的家底!比我的命还重要!”
孟怀瑾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你不是快不行了吗?刚才不是还吐血?”
安道士理直气壮:“那是药瓶里的假血!不装得像点,怎么唬住那帮人?”
孟怀瑾:“……”
他觉得自己脑子有点转不过弯。
“爹你——你怎么能这样骗我!”
安道士抬手就给他脑门一下:“你傻啊?装死肯定要连自己人也骗,要不然怎么可能像呢?”
孟怀瑾抱头呼痛。
安道士叹口气,嘟嘟囔囔:“钱没了,今晚得挨饿。”
“你这时候还惦记这个?”孟怀瑾简直无语。
“不惦记这个惦记啥?”安道士瞪他一眼,“没钱就得喝西北风!你还以为咱们能回去当阔绰乞丐?做梦!没钱,咱爷俩又得躺大街!”
他说着说着,竟伸手拧住孟怀瑾的耳朵:“你呀!当初为啥不跟着那小子去修行?要是跟了他,咱们还用受这罪?”
安道士越说越气,手上也越来越用力。
孟怀瑾疼得直跳脚:“爹!轻点!耳朵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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