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杀了也不足惜。何况大隋境内,妖族地位本就低贱,抓回去为奴为婢的多了去。宫里那些贵人,谁没养过几个妖姬伺候?杀了可惜,玩玩又何妨?”
地鼠声音阴柔:“正是。玩够了,路上也省得无趣。”
大隋立国三百余年,人妖之辨早已根深蒂固。
妖族多被视为异类,纵有道行,也难入仕途,更遑论与人族平起平坐。
朝廷明文规定,妖孽若无主家庇护,便可随意捕杀或奴役。京中权贵府邸,常有妖姬妖仆,供人驱使取乐。民间更有“妖奴市”,专卖被拔去妖骨的妖女,供人淫乐或做苦力。
褚嶙不再多言,大步上前。他粗糙大手一把抓住青纾左腕,用力一扯,将她拖拉到身前。
“啧啧,这手真细。”
“放开!一群鼠辈……有种就杀了我。”
青纾厌恶之色溢于言表,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死死扣住。
“小娘子嘴硬得很。可惜,我就喜欢吃这一套。”
褚嶙另一只手顺势摁住她踢过来的右脚。
青纾足上那双青鞋已被泥土染脏,他粗暴一拽,鞋子脱落,露出裹着薄袜的脚踝。足弓高挑,足趾匀称,绸袜透出粉嫩肤色。
一旁的地鼠嘿嘿低笑,手指顺着足背向上抚去,触感滑腻,带着少女独有的温热。
“真是一双好腿!”
青纾身体一激,被恶心得发抖,抬腿踢向他面门。
地鼠躲闪不及,被一脚重重踢中鼻梁,鼻血顿时涌出。
“小贱人!敢踢老子!”
他大手一翻,掐住青纾喉咙,将她摁死在地上。
青纾无法呼吸,只是不断咳嗽。
“咳咳——放开我!”
地鼠却越发兴奋,摸出小刀。
“就是你这个贱女人,还得我断了一脚,现在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感觉!”
说着,他伸手便要挑断青纾脚筋。
“等等!上头要抓活的,你把她弄残了,怎么向上头交代?”
“是吗?我看还是用你们的人头给我交代吧!”
徐长庚话音刚落,天边突然划过一道凌厉剑光。
咻——!
剑光如匹练,寒芒一闪,纵横千里!
下一刻,地鼠右臂齐肘而断,断口平滑如镜,鲜血喷涌而出。小刀脱手飞出,铛地钉入地面,刀柄兀自颤动,发出嗡嗡低鸣。
“啊——!”
地鼠捂住断臂,惨叫声撕裂了林间的宁静。
“何人!究竟是谁!”
三人齐齐抬头望天。
半空之中,一道灰袍身影凌空而立。
衣袂随风轻扬,挺拔的身姿出现在树叶之间,宛如玉树临风。他眉目含笑,温雅从容,唇边一缕若有若无的弧度,恰似春风拂过桃枝。晨光自他肩后洒落,为那袭简朴灰袍镀上淡淡金边。
恍若谪仙涉尘寰,风流尽在不言中。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独孤行!
若是宋金山在此,定要赞一句:好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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