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倒在地上的聋老太都已经来不及顾及身上的伤势,连残废了的腿似乎都能动弹了。
只见她在地上用力的挣扎往外爬,一边爬一边喊着救命。
这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刚刚来的时候,那叫一个气势汹汹,现在却是落得狼狈而逃的下场。
“恶人还需恶人磨啊!这大院里估计也只有陈卫东能收拾聋老太!”
“是啊!这聋老太也是不长眼,找谁麻烦不好,非得找陈卫东的麻烦!”
“陈卫东不会真的把聋老太给点了吧?”
周边邻居看到这一幕,顿时都震惊的不行。
然而却没有一人上前帮忙制止,看着聋老太吃瘪,他们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似乎这些年的恶气都出了一大半。
“陈卫东,你,你可别乱来啊!这杀人可得偿命啊!”
一大妈看到陈卫东在滑火柴,顿时也吓的不行,连忙喊道。
陈卫东可不管一大妈说什么,一个劲的摩擦着火柴,也不知道这火柴是放久了,还是潮湿,竟然半天都打不着。
陈卫东只好丢掉手里的,从火柴盒里面在取了一根,“一大妈,你慌张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把老东西给点了,我这是怕她冷着,用火柴给她取取暖!”
陈卫东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却是吓的聋老太全身冒汗,此刻一点儿也不觉得冷。
“别,别了,老太太现在不冷,你可别滑火柴了!否则你要是在一个趔趄没站稳,把火柴丢老太太身上,那可就麻烦了!”
一大妈怎么会不知道陈卫东的伎俩,连忙阻止,否则火柴要是燃了丢在了老太太身上,这连扑灭的可能都没有。
“老东西,真不冷了?”
陈卫东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地上还在爬的聋老太。
“不,不冷了!”
聋老太顿时连连摆手,这要是说晚了,估计她小命都要不保了。
“那还吃肉吗?”
“不吃了,不吃了!”
聋老太现在都已经吓破了胆,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那好吧,这白酒就当请你喝了,可别说我什么都舍不得给你啊!”
陈卫东冷笑一声。
这老东西要是把陈卫东逼急了,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
跟自己比狠?这老不死的也配?
“快,快扶我起来!”
聋老太连忙喊道,一大妈这才反应过来,随后将轮椅扶正,把聋老太太搀扶起来,坐在了轮椅上。
随后一溜烟的带着聋老太太逃似的离开了。
看着老不死的离开,陈卫东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随后转身回了屋。
这老东西真是三天不收拾,就能上房揭瓦了。
“卫东啊!你们这大院可真乱啊!我跟你妈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沈父此刻也从沈幼楚口中得知了一些大院的基本情况。
这大院里面的人,可比沈家村的人还会算计,一个个可都没什么好心眼。
“不会,倒是爸妈你们注意点就行了,别被大院里的禽兽给欺负了,他们嘴可臭着呢!”
陈卫东提醒一声。
只见沈父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
聋老太回到家后。
直接躺在床上,没了一开始的嚣张气焰,这一次她可吓的不轻。
好像从鬼门走了一趟。
再加上头摔在了地上,回到屋里后,就躺在了床上病恹恹的。
“老太太,喝口水压压惊吧!”
一大妈递了一碗热水过来,聋老太颤抖着手去接,结果一个不小心没接住,碗都摔在了地上。
“陈卫东这个畜生竟然敢点我?我跟他没完!就算拼了我的老命,我也不会让他日子过的舒坦!”
聋老太越想越气,这个陈卫东就是故意在吓唬他们。
否则怎么可能火柴半天点不燃?
他要是真敢把自己点了,他也得偿命。
“是啊!这陈卫东太不是东西,一点儿也不知道尊老爱幼,咱们去街道办举报他!”
一大妈提议道。
上次本来聋老太就打算去街道办举报陈卫东,结果冻的不行,好不容易缓和一些,又被陈卫东给收拾了一顿,哪里还有精气神出门?
“好,明个你就去街道办举报,就说我被陈卫东给打了,看这畜生怎么收场?”
聋老太连忙说道,她可咽不下这口气。
到时候等街道办的来了,她就装可怜,她还不信街道办的会对她不管不顾。
“成!明个早早我就去!”
一大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她也想看看陈卫东吃瘪的模样。
酒足饭饱后,天色已晚。
陈卫东带着沈父去了后院,原本许大茂家的房子现在已是成了陈卫东的。
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现在给沈父他们住刚刚好!
许大茂家的房子虽然只有一间,但里面却不小,一个客厅连接着卧室。
陈卫东把客厅收拾干净,拼出两个床来,这样给孩子们睡刚刚好。
“爸妈,你们就先住这里,这房子现在也是我的,明个带你们去供销社买新棉袄,今年冬天冷,可不能冻着了!”
陈卫东安排说道。
毕竟大院里的都是势利眼,要是不换衣服,穿着补丁的棉袄,肯定会被大院的人数落。
甚至陈卫东都还得被扣上一个不孝顺的名头。
另外陈卫东也想气一气大院里的禽兽,这些家伙一口一口他不知道孝敬老人。
自个要让他们看看,他到底会不会?
明个不但买棉袄,棉鞋啥的都给配齐。
“不用了,这棉袄我跟你妈都穿了大半辈子了,不花这个冤枉钱!”
沈父可舍不得花这个冤枉钱,一件新棉袄的价钱可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