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年啊,我看明年指定是个丰收年!”
陈卫东却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明年可不一定。”
他知道,明年可不简单,到时候大院里的禽兽又有的罪受了。
“师傅您这话里有话啊!”
傻柱眼睛一亮,凑上前压低声音,“您是不是在厂里听着什么风声了?给咱透个底呗,也好早做准备。”
陈卫东笑着摆了摆手,也不多说,“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急也没用。”
说完这话,陈卫东转移话题,道,“对了,最近许大茂那家伙怎么样?还是老样子?”
一提许大茂,傻柱就嗤笑一声,“还能啥样?绝户的命!跟秦京茹过了这么多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前两天还听说他俩在吵架,秦京茹哭说都不想跟许大茂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