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秦淮茹的话,易中海瞳孔微缩,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事他跟傻柱说得极为隐蔽,贾家怎么会知道?
但易中海也没藏着掖着,轻轻点了点头,“是,怎么了?”
见易中海承认,秦淮茹立马接话,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一大爷,您这就见外了!您可是东旭的师傅啊,论理也该是我们给您送终,哪轮得到傻柱呢?”
易中海听完,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能看不清贾家的心思?
无利不起早,定是惦记上他的这间老宅子了。
“淮茹啊!是东旭叫你来的吧?让他甭费这些心思了,我还用不着你们管!”
易中海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你们贾家能把自己的日子过明白就不错了,我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说罢,易中海不等秦淮茹再开口,就想直接关上门。
秦淮茹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继续说道,“一大爷,我知道你跟我们家多少有些误会,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我们还是懂的,并且东旭也都拜你当爹了,你要是让傻柱给您送终,大伙的怎么看到他啊?”
“怎么看待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早就已经断了关系了!”
易中海不悦一声,“有好处拿了现在想起我这个便宜师傅了?晚了!”
说着易中海就强势的把房门给关上。
秦淮茹还想说两句,但是对上易中海冷冷的眼神,只能停下了动作,只能眼睁睁看着木门在自己面前关上,连一句辩解的话都没来得及说。
“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站在门口,气的直跺脚,这么好的房子要是落在傻柱手里,那他们可就亏大了。
而且棒梗也快结婚了,总不能一直跟他们住一块,这也不是个事儿。
但眼下易中海正在气头上,说再多也没用,秦淮茹只能悻悻地端着碗,灰溜溜地往家走。
“怎么样了?易中海答应了没有?”
一进家门,贾东旭就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来,语气急切地追问。
要是答应了,以后他们家就能多一套房了。
秦淮茹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没好气地叹了口气,“答应什么呀,人家根本就不让我进门,一口就回绝了,说用不着我们操心。”
“什么?”
贾东旭眼睛一瞪,气得抬手狠狠拍在床头上,“这老绝户!真是给脸不要脸!放着我们这正经徒弟家不找,偏去找傻柱那个外人,脑子是进水了?”
“一大爷这还不是伤透了心,否则也不会这般,我看后面还是得跟一大爷弄好关系才行!”
秦淮茹缓缓说道。
“我看他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改天我非得臭骂他一顿不可!”
贾东旭可没这么好的脾气,他是绝对不会跟易中海低头的。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棒梗的声音,“爸,妈,我回来了!”
话音刚落,棒梗就推门进来,随后把手里的葱蒜随手放在了桌子上,“妈,这些葱蒜是小姨夫让我带回来的,说给咱们做菜用。”
棒梗说完,这才抬头瞥见秦淮茹和贾东旭脸色都难看至极,顿时愣了一下,挠了挠头纳闷道,“爸妈,你们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们生气了?”
贾东旭的目光落在那堆葱蒜上,火气更盛,指着东西厉声骂道,“把这些破烂给我丢到外面去!谁稀罕吃许大茂送的东西!”
棒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里泛起几分不快,小声辩解,“爸,这是小姨夫好心送的,丢了多可惜啊,干嘛要丢?”
“好心?”
贾东旭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戾气,“棒梗,你是真蠢还是假蠢?许大茂这是摆明了羞辱我和你妈!”
“羞辱?”
棒梗皱起眉,一脸不解,“不能吧?小姨夫就是让我带点家常东西回来,怎么就成羞辱了?”
“怎么不是羞辱?”
贾东旭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好心送东西,偏偏送葱送蒜,不送点别的?他就是故意嘲讽我跟你妈,暗示我们在他眼里,我们蒜那根葱?”
“啊?”
棒梗瞬间愣住,随即有些无语。
他这爹的性格也太敏感了,许大茂当时就是让他随手拿的,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可棒梗也不敢直接反驳,只能小声说,“可能……可能小姨夫家里就剩这些了吧?”
“放屁!”
贾东旭厉声呵斥,“许大茂是什么人?他家里能缺东西?他就是故意的!就是看着我断了腿,故意来踩我一脚!”
棒梗被骂得不敢作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秦淮茹看着桌子上的葱蒜,心里也有些舍不得,家里现在紧巴巴的,连点调味的东西都稀缺,丢了实在浪费。
她拉了拉贾东旭的胳膊,小声劝道,“东旭,要不别丢了?说不定许大茂真没那个意思,就是随手给的,丢了多可惜。”
“可惜?”
贾东旭瞪了她一眼,语气满是不满,“别人都把羞辱递到脸上了,你还想着留着?真是糊涂!你要留就留着,我可不碰这晦气东西!”
贾东旭越说越气,胸口闷得发慌。
可看着自己动弹不得的双腿,又只能无力地躺下,若是换作以前,他早就拿着棍子去找许大茂算账了,不仅拐走了自己的儿子,还敢用这点破东西羞辱他,简直是欺人太甚!
棒梗看着躺在床上生着气的父亲,又看了看一脸纠结的母亲,最终还是弯腰把葱蒜收了起来,小声说,“妈,你先收着,回头做菜用,别浪费了,小姨夫真没那个心思,爸你别多想了。”
“你懂个屁!”
贾东旭又骂了一句,却也没再强迫他丢掉,只是胸口依旧憋着一股气,眼神阴鸷地盯着屋顶,心里把易中海和许大茂都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