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作神秘地眨眨眼:“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从内阁出来,我回了都察院。
案头上,摆着一封信。拆开一看,是雷聪的笔迹:
“李总宪钧鉴:
新君即位,苗疆尚未朝贡。今年过年,我带阿朵和阿珍来京朝贡。阿珍已经会说话了,天天念叨‘贞姨’‘成哥哥’‘墨哥哥’。
另,苗疆有些动静,可能与‘魏’字有关。见面详谈。”
我看着这封信,心情复杂。
阿珍要来了。那个在婉贞怀里长大的小丫头,终于要回来了。
最高兴的应该是小皇帝。他第一次出宫认识的苗疆小妹妹,那时还是个婴儿,现在都会说话了。
不知道阿朵这次来,又会带来苗疆怎样的风云。
那个“魏”字……果然还在。
我把信折好,收进袖中。
窗外,天已经黑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挂起了灯笼,年的味道渐渐浓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成儿在院子里练箭,赵凌的闺女站在廊下看着,两个人隔得老远,但成儿那箭射得比平时准多了。
王墨还在吴鹏那儿背书,不知道过年能不能放回来。
王石夫妇去拜访吴鹏了,估计这会儿正在说好话。
赵凌一家安顿好了,凌锋应该已经回来了。
雷聪、阿朵、阿珍,正在来京的路上。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是那个“魏”字,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时不时的疼一下。
我转过身,看着案头上从督察院带回来那一摞还没处理的文书。
最上面那份,是户部送来可以抄家的清单。
不过,抄家的事儿,是年前办好,还是年后办好呢?
年前办,能给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个下马威,让他们过年都过不安生。
年后办,能让大家好好过个年,也让张居正喘口气。
我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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