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一天死一个。”
“呃……那你见过尸体没?”
“肯定见过啊。”
“采访一下,面对尸体时候是啥感觉?”乐乐用手虚握,做话筒状放在贺宁宁嘴边。
“跟面对你的感觉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你会动,她不会动呗。”
“哈哈哈……”
贺宁宁看了一眼时间,随即将手中的签子放下,“还有事儿,得走了,等改天再过来。”
“不再坐一会儿了?”乐乐对贺宁宁挺来电,出声挽留道。
“你们喝着吧,拜拜。”贺宁宁摆摆手,随即坐进车里,扬长而去。
“现在当警察这么挣钱么?都开宝马了。”狗子看着远去的汽车说道。
“谁规定警察就不能有钱了,说不定人家家里有矿呢?”乐乐反驳道,“我决定了,我要追她。”。”
“艹!”
这时,大伟又端着一大盘串儿走了过来。
“行。”
“欢迎大伟的添加,一起走一个。”乐乐又开始整景了。
“咋地,喝了这瓶酒我就成自己人了呗?”大伟笑呵呵地说道。
“那可不咋地,来,干了。”
四人酒瓶碰在一起,随即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陈阳放下酒瓶,拿起桌上的烟给大伟递了一支。
“大伟,听你说话口音好象跟我们有点不大一样?你不是本地的啊。”
“对,我老家漠h的。”
“哎吆,那地方冬天可挺冷。”
“是挺冷的。”大伟附和了一句,也没多说别的。
“听乐乐说,你家之前就是干烧烤店啊,咋地,后来不干了噢。”
“啊,是,我父母年纪大了,干不动了,我又不想守着那小破店,就出来了。”
大伟虽然看上去跟谁都一副和善的模样,且说话态度随和,但他却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
很是怪异。
不过人家现在只是来给他当烧烤师傅,至于其他的,跟他也不挨着,没必要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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