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也有些不敢确定。
主要是之前他见对方的时候,也没这么黑啊。
这时候,穿白貂的中年男人咧嘴笑了,露出了两排白森森的牙。
“瞅啥呢?二民子,不认识了?”
“哎呦,还真是你啊,四哥,这一身行头整的,我还真是没认出来,老长时间没见了,咋感觉变黑了?”二民赶忙迎了上去。
“嗨,可别提了,过年前上泰国溜达一圈儿,也是信了一老和尚的邪,说我身体里有啥毒素,给我抹了一层药膏,完了有没有效果我不清楚,但这逼玩意儿出色儿,就好象掉染缸似的,洗都洗不掉,给我整的成他妈黑了,如果不是跟陈阳兄弟约好了,我高低都不能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特么外国人呢,就连我媳妇儿都埋汰我,说每天一睁眼,就好象根儿驴鞭搁旁边儿躺着,老闹心了。”
紧跟着其他人也憋不住了,大笑起来。
不得不说,老歪这一出场,太能整景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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