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入东宫,也被朱标委任,教导朱允炆。
除此之外,礼部尚书李原名、户部尚书赵勉等人,那都是文官党,都是在朱标去世后,妥妥支持朱允炆的。
今晚,都是东宫重客。
此刻,这些官员都到了,在东宫的春和殿入座。
只见吕氏,身穿翟衣常服,戴鸾凤冠,著诸色团衫,端坐主位。此刻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得意。
一旁就是朱允炆,穿淡皇衮龙服,头上束冠,身影微胖,坐在那儿,努力的让自己更具气势。
依次就是黄子澄、李原名、赵勉、齐泰等人!
此刻大家都很开心。
因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朱允炆这样一个没有武勋底子,母亲娘家是文官,且本人也亲近文官的人,做了储君,对他们这些文官,有多大的好处!
这意味着,只要把年迈的朱元璋熬死了。
那么朱允炆这个儒家帝王,将会比朱元璋温和一百倍,甚至容易被他们这些文官操控。
也就意味着,朱允炆当皇帝,他们这些文官的春天,就到来了。
要知道,他们可太期待这一天了。
毕竟,朱元璋当皇帝,官员们太苦了,尤其是文官,被武勋们压的抬不起头啊。
只要朱允炆当了皇帝,武勋?算个屁。
文官才是以后朝堂话事人!
想到这里,大家都开心啊。
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看向吕氏,眼里都是心照不宣的佩服。
毕竟,若是这些年没有吕氏暗中动手脚,这天大的皇位,还能就落到朱允炆头上?
侧室的庶子,在正常百姓家继承家产都几乎不可能。
到了皇室,还要继承皇位了。
在场的心里,谁不对吕氏竖起大拇指,说一句牛逼?
“各位,今日设宴,意在感谢诸位,这些年对允炆的教导。同时也希望接下来,大家可以更好的教授允炆,让他可以学到更多,不负陛下皇恩?”
吕氏端起酒杯,说著,就敬了大家,抿了一口。
众人也都举杯,结果就在这时,朱允熥大摇大摆的就过来了。
“我还没来就开席了?”
他这一开口,立马引来在场七八人投来各种目光。
疑惑,惊讶,不屑,藐视
吕氏更是眉头一皱,带着训斥开口:
“允熥,你怎么才来?身为东宫之人,如此怠慢宾客,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若是平时,吕氏这句话,必然让原主朱允熥惶恐,哆嗦著认错。
可今天。
朱允熥可不是原来那个懦弱的废物了!
他走到桌子边,看了看一桌美食,冷哼一声说:
“我没规矩?哼,我这个东宫的主人还没来呢,你们就吃上了喝上了?到底他么的谁没规矩!”
说著,他重重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众人一惊,都是不可思议,亦或者看傻子一般看着朱允熥。
仿佛都在疑惑,这废物咋了?
居然敢如此猖狂?这不合理啊?
朱允熥却没觉得不妥,不说现在的他,不是以前的废物了。
就说他的双穿门能拉来各种过去的靠山,他就根本不怕任何人。
现在,光一个马皇后撑腰,就够他狂了。
别说是面对吕氏,就是朱元璋来了,他也敢嚣张!
爷们儿现在背后有人!!!
吕氏震惊的看着朱允熥,回过神来后咬牙:
“朱允熥,没大没小的,赶紧回你寝宫去,本宫有空再教你什么叫礼数规矩!”
若是以前,朱允熥早就吓得走了。
可今天,他根本没把吕氏放在眼里,而是盯着吕氏说:
“没大没小?说谁呢?我?你一个侧妃,敢教训我一个嫡子?你有什么资格教我礼数规矩?你有礼数规矩吗?
你若是有,就该知道,我朱允熥这个嫡子,才是东宫之主。
至于你,一个被强行扶正,名不正言不顺的侧室罢了,什么东西?野鸡头上插根毛,也还是成不了凤凰。”
吕氏脸色都气红了。
这些话那真是难听到了极致了,气的吕氏手都在颤抖。
朱允炆咬牙起身:
“住口,朱允熥,你敢如此辱没母妃?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
朱允熥看向朱允炆,直接端起桌子上一杯酒,对着朱允炆的脸就泼了过去。
“老子光教训你娘,没教训你这个庶子是吧?给你脸了?你也知道长幼尊卑?我问你,你我之间,谁是尊?谁是卑?”
朱允炆气急:“我娘也被册封为太子妃,我自然也就”
“放屁,你娘也是自承天门过午门抬进来的?还是走的侧门?你娘一开始就是太子正妃?还是太子侧妃?你生下来就是嫡子?还是庶子?
有些东西,一开始就定下了,改不了的。她嫁来就是侧妃,便永远都是侧妃。你生来就是庶子,就永远都是庶子。”
“你你”朱允炆气的面红耳赤,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席间的官员们虽然也想帮朱允炆和吕氏,但奈何朱允熥说的确实有道理。
礼部尚书李原名在嫡庶长幼这一块就很权威吧?他都觉得今天朱允熥说的,一点刺儿都挑不出来。
毕竟,古代最注重嫡庶长幼之分。
在座的各位,家里都是有妻妾,有嫡子庶子的。
他们将来家业给嫡子还是庶子,他们不清楚?
他们的妻子和侧室是不是一回事,他们不清楚?
所以,他们不能说啥。
何况,这是东宫自己家事,他们插嘴,那就是僭越了!
所以再不爽朱允熥,也都只能憋著!
朱允熥这会儿战斗力十足,他背着手道:
“倒反天罡,简直是倒反天罡。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