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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沟壑铸盾,瓶纳乾坤(2 / 3)

延伸,奋力挖土的男人们,还有沟边越垒越高的土墙雏形,眼神坚定:“一定能!这沟,挖的是我们半坡的心血和力气!你看那沟底,越来越深,像不像大地张开了守护的臂膀?再加上外面这土堆,‘盾牌’就厚实了!”

老人们也闲不住,负责打磨和修理工具,照顾年幼的孩子。孩子们则穿梭在忙碌的人群中,用小陶罐为大人送水解渴,稚嫩的童音喊着“喝水啦!喝水啦!”,成为紧张劳动中温暖的调剂。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深秋的寒风初起时,一道令人震撼的环形深壕,终于如同一条沉睡的土龙,将整个半坡聚落紧紧护卫在其中!沟底距离地面足有两人多高(约4-5米),沟底宽度足以让两个壮汉并肩行走(约5-6米),沟壁陡峭!站在沟边向下望,视觉上极具压迫感。沟外,堆积的泥土被初步夯实,形成了一道低矮但连绵不断的土垄。

完工那天,夕阳的余晖洒在深深的壕沟和崭新的土垄上,泛着金红色的光芒。所有参与挖掘的半坡人都站在沟边,望着这道自己亲手创造的奇迹,心中涌动着难以言喻的自豪和安全。石矛抹了把脸上的泥汗,畅快地大笑起来:“哈哈!看哪群畜生还敢来!看哪个贼人还敢轻易靠近我们的家园!”孩子们欢呼着在土垄上奔跑,笑声在夕阳下传得很远。

四、 汲水之困:鹿角的灵光 (关键事件:传统汲水器具的弊端催生尖底瓶构思)

有了壕沟的守护,半坡人的生活似乎安稳了许多。然而,新的烦恼又出现了——取水。聚落中央挖有水塘储水,但日常饮用和做饭,还是需要去附近的清澈河流取水。以往,大家多用兽皮袋、大口的陶罐或者葫芦瓢去河边打水。

鹿角提着家里那个笨重的大陶罐去河边汲水。她小心翼翼地将罐口倾斜着沉入水中,“咕咚咕咚”的声音响起,水慢慢灌入。可是,要把这灌满水的沉重陶罐从水里提起来端稳,再走上不算近的路回到聚落,对于女子和孩子来说,简直是场折磨。稍不留神,罐子一晃,刚打的水就洒掉不少。更常见的是,在河边湿滑的泥土上,放下的陶罐因为平底不稳,会“啪叽”一下歪倒,好不容易打的水瞬间流回河中,让人又气又恼。

“唉!”鹿角又一次扶起差点倾倒的陶罐,看着洒掉的水渍,懊恼地叹气,“这罐子,太重,口太大容易洒,底太平站不稳…要是河边泥软点,直接‘坐’不稳!太耽误事了!”她盯着手中这个笨拙的陶罐,又看看河边松软的淤泥以及被水流冲刷形成的斜坡,眉头紧蹙。

傍晚,聚落中央点起了篝火,大家围坐分享食物。鹿角端着盛满水的陶碗,看着碗稳稳地立在地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为什么盛水的碗能站稳,打水的罐子就非得是平底呢? 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涟漪。

夜里,她躺在铺着干草兽皮的床铺上,久久不能入睡。白天陶罐倾倒的画面、洒掉的水、族人打水时的辛苦模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出现。她起身,借着从屋顶缝隙漏下的月光,用手指在平整的泥土地上轻轻勾画:一个肚子圆圆可以多装水的瓶子…瓶颈要细长,这样水不容易洒出来…但是瓶底…瓶底…忽然,她想起春天在河边见过的一种水鸟(鸊鷉),它们把巢筑在水边,鸟蛋一头尖尖的,总是稳稳地立在松软的泥滩上,大风也吹不倒!

“尖的!”鹿角眼睛猛地一亮,心脏怦怦直跳,“如果瓶底是尖的…像鸟蛋那样…”她兴奋地用手指在地上飞快地画着:一个圆鼓鼓的肚子,细细长长的脖子,然后底部渐渐收拢,形成一个锥形的尖!画完,她盯着这个奇特的形状,仿佛看到它在河边:当需要灌水时,提着瓶颈上的绳子(她灵感又一动,得有两个小耳朵穿绳子!),把瓶子倾斜着放进水里,水从窄口灌入;灌满后,一提绳子,瓶身会自动在水中直立起来!而提到岸边松软的泥地上,尖底轻轻一戳,就能稳稳地“站”进泥土里,再也不用担心它倾倒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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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该是这样!”鹿角激动得几乎要喊出来,随即又捂住嘴,怕吵醒家人。这个想法让她浑身充满了力量。

五、 指尖的魔法:尖底瓶的问世 (关键事件:设计、制作并验证尖底瓶的实用性)

第二天一大早,鹿角顶着两个兴奋的黑眼圈就冲到了聚落的制陶区。她找到了一位手艺精湛的老陶匠“陶火”,迫不及待地用手比划着、在地上画着那个尖底瓶的形状:“陶火爷爷!帮我做个这样的瓶子!肚子要圆圆的,装水多;脖子要细细长长的,水不易洒;最要紧的是这底,要尖尖的!像…像春天的鸟蛋!”

陶火爷爷眯着昏花的老眼,盯着地上那个奇怪的图案看了半天,又抬头看看鹿角闪着热切光芒的眼睛,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尖底?丫头,你没弄错吧?我烧了一辈子陶,锅碗瓢盆都是平底稳当,尖底的…能站稳吗?怕不是一碰就倒?”

“能的!一定能!”鹿角斩钉截铁,她抓起一把松软的湿土,笨拙却快速地捏了一个小小的尖底瓶泥坯,“您看,陶火爷爷!把它放在软泥上!”她把小泥坯往旁边的湿泥地上一戳——那个小小的尖底果然稳稳地立住了!甚至还轻轻地左右晃了几下,像一个调皮点头的小娃娃。

陶火爷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他接过那个小泥坯,放在掌心仔细端详,又轻轻戳在泥地上试验。“咦?有点儿意思…”老人布满皱纹的脸上渐渐露出思索和兴趣,“丫头,你这想法…是从水里鸟儿那儿学来的?”

鹿角用力点头:“嗯!鸟蛋就是尖底的,在软泥里、草窝里都站得稳!河水边的泥都是软的,我们的瓶子为什么不能也‘站’稳呢?而且,您想啊,提着绳子把它放进水里,水灌满了,它自己就能立起来,提起来也方便!省力又不洒!”

老人被鹿角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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