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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吕后诛彭越(2 / 3)

【本章启迪】:囚车西行(彭越流徙)与凤辇东来(吕后驾临),在破败驿站(郑县)交汇。警示我们:绝境中的希望(彭越哭喊),有时是命运开的最残忍玩笑(吕后心思)。权力的游戏(刘邦处置)里,流放(蜀道悲歌)往往比死亡更煎熬人心(彭越的绝望)。眼泪洗刷冤屈(彭越落泪)?在冷酷的政治面前(吕后现身),它或许只是新的序幕。

3:椒房殿毒计(数日后 长安 未央宫椒房殿)

吕雉端坐在椒房殿温暖华丽的寝殿内,捧着精致的白玉暖手炉。殿内熏香袅袅,温暖如春,与外界的寒意隔绝。她面前跪着的心腹宦官,正低声详细禀报着郑县驿站“偶遇”彭越的经过,以及彭越如何涕泪横流,赌咒发誓自己的冤屈,苦苦哀求皇后娘娘怜悯,带他回洛阳面见陛下陈情。

“哦?梁王……哦不,彭越……哭得很伤心?说自己是冤枉的?” 吕雉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只有指腹在光滑温润的玉炉上轻轻摩挲着细微的声响。

“回娘娘,千真万确!那彭越……哭得像个孩子,额头都磕破了!口口声声说对陛下忠心耿耿,是被人构陷!求娘娘看在昔日功劳的份上,救他一命,给他个面见陛下说话的机会……” 宦官小心翼翼地回答,偷眼觑着皇后的脸色。

吕雉没说话,眼神透过缕缕香烟,投向虚空。彭越那张涕泪横流、绝望中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冤?或许是有点。刘邦那优柔寡断的性子她太了解了!把人流放蜀地?这算什么处置?既没彻底洗刷彭越可能的“污点”,又给潜在的敌人留下了翻盘的火种!刘邦在北方打仗,万一有居心叵测之人,利用彭越旧部的势力或者他本人的威望在蜀地或者中原闹出点什么事……

一丝冰冷的、带着血腥气的决断在吕雉眼中凝聚。彭越必须死!而且必须死得明明白白,死得让天下诸侯胆寒!流放?太便宜他了!也太危险了!她需要一把更锋利、更彻底的刀!

“嗯……” 吕雉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彭越毕竟是大汉功臣,陛下旧交。沦落至此,本宫……看着也于心不忍。陛下仁厚,只是迫于律法才将他流徙。这样吧,” 她放下暖炉,语气变得“温和”而“果断”,“你去安排一下,就说本宫怜惜功臣,念其年老体衰,不堪蜀道之苦,特准他随本宫车驾一同返回洛阳。待本宫禀明陛下,或许……陛下念及旧情,会从轻发落也未可知。”

宦官心领神会,立刻应诺:“娘娘仁慈!奴才这就去办!”

看着宦官退下的背影,吕雉嘴角勾起一丝极其隐秘、冰冷刺骨的弧度。仁慈?她吕雉从沛县一路走到今天,靠的从来不是仁慈!韩信的人头还没凉透呢!彭越?这个手握梁国精兵、在楚汉之间反复横跳过(彭越早期确实摇摆过)、军功赫赫的猛将,他的存在本身,对太子刘盈未来的江山,就是巨大的威胁!刘邦顾念旧情下不了狠手?没关系,这脏手,她吕雉来下!这骂名,她吕雉来背!为了她儿子的江山稳固,莫说一个彭越,就是十个百个,她也照杀不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甲几乎掐入手炉温润的玉璧中。

【本章启迪】:温言软语(吕后许诺)包裹着淬毒钢针(杀心已定)。警示我们:高位者的怜悯(吕后“不忍”),有时是更精致的屠刀(诱回洛阳)。政治棋局(太子未来)中,隐患(彭越活着)必须连根拔起(彻底诛杀)。当情感成为筹码(念及旧情),算计便再无底线(吕后决断)。母性的保护欲(为子铺路),也能化身最无情的修罗。

4:洛阳血狱(数日后 洛阳 诏狱深处)

洛阳诏狱,地底最深处。这里隔绝了日月,只有火把跳跃的昏暗光影和永远散不去的血腥、霉烂、屎尿混杂的恶臭。彭越被单独关押在最里间一间狭窄、肮脏的石室里,手脚都戴着沉重的镣铐。这里不是他之前待过的廷尉府大堂,这里是真正的人间地狱。

几天前,他怀着绝处逢生的狂喜和感激,几乎是爬着上了吕后车驾的队伍,一路被“护送”回洛阳。他满心以为,皇后娘娘大发慈悲,带他回来,很快就能见到陛下,诉说冤屈,陛下一定会明察秋毫,赦免他,哪怕做个普通百姓也好啊!可进了洛阳城,迎接他的不是想象中的宽恕,而是冰冷的诏狱!他被直接丢进了这不见天日的地方,甚至没一个人来审问他!巨大的希望瞬间化为更深的绝望和恐惧!他被骗了!被那个口口声声“怜惜功臣”的皇后娘娘,彻彻底底地骗了!

“为什么?!皇后娘娘!您为什么骗我?!!” 彭越像一头彻底疯狂的困兽,在石室里发出凄厉绝望的嘶吼,用头狠狠撞击着冰冷的石壁,“我彭越哪里对不起您!哪里对不起陛下!您答应我的!您答应让我见陛下的!!您说话啊吕雉!!!!” 铁链被他挣得哗啦作响,额头的鲜血混着泪水糊了一脸,往日叱咤风云的梁王,此刻状若厉鬼。

外面走廊传来脚步声。彭越猛地扑到铁栅栏前,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来人——不是皇后,也不是廷尉,而是一个穿着低级吏员服饰、眼神闪烁猥琐的男人。彭越认识他!这是梁国太仆手下一个小小的舍人(门客、随从),叫栾布!这人以前在他梁王府里连正眼都不配得一个!

“是你?!”彭越的声音嘶哑如破锣,带着极度的惊疑和厌恶。

栾布被彭越凶厉的眼神吓得后退一步,随即又挺直了腰板,脸上挤出几分强装的“正气”和“沉痛”,声音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邀功:“彭……彭越!你休要猖狂!你可知罪?!你胆敢在流放途中,阴谋勾结旧部,意图潜回梁地,再次谋反!人证物证……嘿嘿,都在我这里!” 他扬了扬手里一卷显然是刚刚炮制好的竹简。

“放你娘的狗臭屁!” 彭越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在栅栏上,目眦欲裂,“栾布!你这猪狗不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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