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天庭兵败,我杨戬反了!> 第368章 初临起始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68章 初临起始(1 / 2)

念归五岁那年的秋天,白衣男子终于兑现了承诺——带他去起始之地。

那一天,天还没亮,念归便醒了。他躺在小床上,睁着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望着头顶那串珊瑚风铃,一动不动。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一醒来便喊“娘”、喊“爹”,只是静静地躺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清音也醒了。她侧过身,看着念归那副小大人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念归,怎么不叫娘?”

念归转过头,看着她。“娘,念归今天要去伯伯家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清音的心微微一颤。她伸出手,将念归揽入怀中。“娘知道。”

念归靠在她怀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说:“娘,念归会想你的。”

清音的眼眶红了。“娘也会想念归的。”

杨戬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念归的头。

用过早膳,白衣男子便来了。他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的长袍,那“无色”的眸子中,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蹲下身,看着念归。“念归,准备好了吗?”

念归点点头,却又跑到清音面前,搂着她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娘,念归走了。”他又跑到杨戬面前,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也亲了一口。“爹,念归走了。”

清音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抱着念归,不肯松手。“念归,早点回来。”

念归点点头。“嗯。”

杨戬轻轻拍了拍清音的肩。“让他去吧。”

清音这才松开手,看着白衣男子将念归抱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归墟站在一旁,看着那流光消失的方向,那浑浊的老眼中,也带着一丝不舍。“小东西,早点回来。”他喃喃道。

杨戬揽着清音的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心中默默地说:念归,爹等你回来。

起始之地,比念归想象的更加美丽。那片无边的光之河流,缓缓流淌,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在虚空中延伸向无穷远处。河中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如同种子般的光点,它们静静地悬浮着,缓缓旋转着,偶尔有两三个光点相遇,便会融合在一起,生出新的、更加明亮的光芒。

念归看得呆了。他瞪大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白衣男子站在他身旁,没有打扰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知道,这个孩子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良久,念归才开口。“伯伯,好漂亮。”他的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片宁静。

白衣男子笑了。“是啊,很漂亮。”

念归指着那些光点。“那是什么?”

白衣男子说:“那是初始的种子。每一颗种子,都可能演化成一个新的世界,新的文明,新的生命。”

念归歪着头想了想。“那念归也是一颗种子吗?”

白衣男子微微一怔,然后笑了。“是。念归也是一颗种子。一颗很特别的种子。”

念归便高兴起来,拉着白衣男子的手,在光之河流的岸边跑来跑去。他指着那些光点,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这颗是什么?那颗是什么?为什么它们有的亮,有的暗?为什么它们有的聚在一起,有的独自飘着?白衣男子一一回答,耐心而温和。

跑累了,念归便坐在岸边,看着那条光之河流。他忽然想起什么,问:“伯伯,那团光呢?念归梦见的那团,像太阳一样的。”

白衣男子指了指河流深处。“在那里。但要走过去,需要很久。”

念归站起来,朝那个方向望了望,却什么也看不见。他有些失望。“念归能去吗?”

白衣男子想了想。“现在还不行。你还小,走不了那么远。等再大一些,伯伯带你去。”

念归点点头,虽然有些失望,却很乖地没有闹。他重新坐下,靠着白衣男子,安静下来。那双冰蓝色的大眼睛,依旧望着河流深处,仿佛在想象那团光的模样。

傍晚,白衣男子带念归回来。念归一进门,便扑进清音怀中。“娘!念归回来了!”清音抱着他,眼泪又落了下来。“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念归又跑到杨戬面前,搂着他的脖子。“爹,念归看到了好多好多光。好漂亮。”杨戬笑了,摸摸他的头。“念归喜欢就好。”

念归又跑到归墟面前,拉着他的手。“爷爷,念归也给你带礼物了。”他从怀中取出一颗小小的、发着微光的石子,递给归墟。“这是念归在河边捡的。好看吗?”

归墟接过那颗石子,手都在抖。那石子只有拇指大小,通体流转着柔和的光芒,如同一条微缩的光之河流。他浑浊的老眼中,涌出泪光。“好看,非常好看。爷爷很喜欢。”

念归便高兴起来,搂着归墟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爷爷喜欢,念归高兴。”

这一夜,念归睡得很沉。他躺在小床上,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在做什么美梦。那支毛笔还握在他手中,墨迹未干。

清音坐在床边,看着他,心中既骄傲又不舍。“杨戬,你说……念归将来会离开我们吗?”

杨戬沉默片刻,然后说:“也许会。但无论他走多远,他都会回来的。”

清音靠在他肩上。“你怎么知道?”

杨戬笑了。“因为他像你。重情,念旧,心里永远装着家。”

清音也笑了,靠在他肩上,闭上眼。远处,潮汐声轻轻传来,如同祝福。

从那天起,念归便常常去起始之地。有时是白衣男子来接他,有时是归墟送他去。他在那里一待便是一整天,看那些光点,看那条河流,看那些沉睡的种子。他学会了辨认不同的光——金色的,是即将发芽的种子;银白的,是刚刚沉睡的种子;五彩的,是正在孕育新世界的种子。他看得入迷,常常忘了时间。

清音有时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