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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翠蝶带到刘管事那里,告诉他,我汀兰水榭庙小,容不下这尊大佛。让她从哪儿来,回哪儿去。”叶桉桉淡淡地说道。
这处理结果,比打一顿板子还严重。
这些奴才看着主子不受宠就僭越,用翠蝶立威正好!被主子退回内务府的宫人,下场可想而知。
翠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抱着叶桉桉的腿哭喊:“娘娘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娘娘!”
叶桉桉却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
沉珠面无表情地拖着哭天抢地的翠蝶就往外走。
结果没走多远,翠蝶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突然朝着院门口的一个中年太监喊道:“刘管事!刘管事救我!太子侧妃娘娘要无故赶我走啊!”
来人正是东宫的管事牌子之一,刘管事。
他本来是听闻太子侧妃院里动静大,过来看看情况,没想到正好撞上这一幕。
刘管事向来看人下菜碟,觉得这位新来的太子侧妃不受宠,正是拿捏的好时机。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官僚做派:“太子侧妃娘娘,这是怎么了?为这点小事,就赶一个宫人出宫,是不是……太严苛了些?”
他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叶桉桉小题大做。
叶桉桉缓缓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笑了笑。
“刘管事的意思是,我处置自己院里的丫鬟,还要经过你的同意?”
“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什么?”叶桉桉的笑容一收,眼神骤然变冷,“只是觉得我这个太子侧妃是摆设,所以想来指点江山?刘管事,你官威不小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院门口传来。
“在吵什么?”
所有人闻声望去,只见萧景时一身常服,正站在不远处,脸色冷峻。
他身后,跟着一脸心虚的长亭。
刘管事和翠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