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在这充满了美食香气和甜蜜气息的氛围中一天天过去。
叶桉桉和萧景时的感情,在这日复一日的烟火气陪伴中愈发地蜜里调油。
这天清晨,叶桉桉刚起床就听见萧景时在书房里烦躁地翻动奏折。
“怎么了?”她端着新煮的咖啡走进去。
“御膳房又送来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萧景时皱眉,“什么燕窝鱼翅,孤一点胃口都没有。”
叶桉桉看着他那副嫌弃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行行行,我今天给你做点特别的。”
她今天想做的是菠萝鸡翅和蜜汁烤肉饭——两道她上辈子的心头好。
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诱人的香气。金黄的鸡翅裹着酸甜的菠萝酱汁,在锅里滋滋作响;烤炉里的蜜汁鸡翅和五花肉被蜂蜜烤得油光锃亮,散发着甜蜜的焦香。
当这两道菜被端上桌时,萧景时眼睛都直了。
“这是什么美食?”他夹起一块菠萝鸡翅,一口咬下去,酸甜的汁水在口中爆开,鸡肉嫩滑入味,“桉桉,孤决定了,御膳房可以遣散了。”
“殿下又夸张。”叶桉桉笑着给他盛了一碗蜜汁烤肉饭,“快尝尝这个。”
萧景时一勺挖下去,烤得焦香的肉片、甜蜜的酱汁、软糯的米饭混在一起,简直是人间绝味。他吃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顾着往嘴里扒拉饭。
叶桉桉看着他这副吃货模样,正想调侃两句,忽然听见墙角传来一阵微弱的“喵呜”声。
“什么声音?”她好奇地站起身。
循着声音走到墙角,拨开草丛,只见一只巴掌大的小奶猫正蜷缩在那里瑟瑟发抖。它是只三花猫,黄白黑三色交织,瘦得皮包骨头,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哎呀,小可怜。”叶桉桉的心瞬间就化了。她小心翼翼地把小猫捧起来,“殿下,你快看!”
萧景时正吃得欢,听见她的呼唤抬起头,看见她手里那团脏兮兮的东西,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哪来的野猫?”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扔出去。”
“不行!”叶桉桉抱紧了小猫,“它好可怜,肯定饿坏了。殿下,我们养它好不好?”
“不好。”萧景时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东宫不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可是……”叶桉桉眼框一红,用一种控诉的眼神看着他,“殿下,你看它多可怜,这么小就流落街头……”
萧景时最受不了她这样。他叹了口气:“桉桉,孤有洁癖,这东西浑身都是跳蚤……”
“那我先给它洗干净!”叶桉桉立刻说,“再让太医来瞧瞧,保证干干净净的。殿下,就这一只,好不好嘛……”
她说着,竟然微微嘟起了嘴,那双杏眼湿漉漉地看着他。
萧景时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移开目光,故作冷淡地说:“……随你。但是不许让它靠近孤。”
“好好好!”叶桉桉立刻笑逐颜开,抱着小猫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殿下最好了!”
萧景时摸了摸被亲的地方,嘴角忍不住上扬。他觉得自己简直没出息,但是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再没出息他也认了。
小猫很快就被叶桉桉抱去清洗了。她打了好几盆温水,用最温柔的手法给小家伙洗澡。小奶猫起初还挣扎,但很快就安静下来,甚至舒服得发出了细细的呼噜声。
洗干净后,这只小三花猫简直像变了个样。柔软的毛发蓬松起来,黄白黑三色分明,那双蓝眼睛更是漂亮得象两颗蓝宝石。
太医来检查后,确认它很健康,只是饿得太久有些虚弱,好好养几天就没事了。
叶桉桉给它取名“火锅”,理由是“在吃饭的时候遇到它的嘛,而且它的毛色就象火锅里的食材一样丰富”。
萧景时对这个名字表示无语:“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那殿下给取一个?”叶桉桉抱着火锅,笑眯眯地看着他。
“孤才不给畜生取名字。”萧景时别过脸,“就叫火锅吧,反正孤也不会叫它。”
起初,他确实很嫌弃这只小东西。
火锅总喜欢往他脚边蹭,他就一脸嫌弃地把它推开,还要用帕子擦擦自己的靴子;火锅跳上书案,他就皱着眉头把它抱下来,然后用帕子仔细擦拭被踩过的地方,嘴里还念叨着“脏死了”;火锅想钻进他怀里,他就板着脸把它拎起来,递给叶桉桉:“管好你的猫。”
叶桉桉看着他那副嫌弃又无奈的样子,忍不住笑:“殿下,火锅只是喜欢你。”
“孤不需要它喜欢。”萧景时冷哼一声,“离孤远点。”
但火锅似乎完全不懂察言观色,反而越挫越勇。它总是趁萧景时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到他脚边,用毛茸茸的小脑袋蹭他的腿。
有一次,萧景时正在批阅奏折,火锅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跃跳上了书案,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他面前,一屁股坐在了奏折上。
“你……”萧景时瞪着它,“下去。”
火锅歪着小脑袋看他,发出一声软萌的“喵”。
“孤让你下去。”萧景时伸手要抱它,火锅却突然伸出小爪子,轻轻按在了他的手背上,然后用那双蓝眼睛无辜地看着他。
萧景时的手僵在半空。
那小爪子软软的,肉垫温温的,按在他手背上的感觉……好象也没那么讨厌。
“就、就这一次。”他别扭地收回手,“下不为例。”
火锅似乎听懂了,立刻开心地“喵”了一声,然后趴在奏折上,舒舒服服地打起了盹。
叶桉桉在门外看到这一幕,差点笑出声来。
但渐渐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只小奶猫就这么理所当然地融入了他们的生活。
叶桉桉做饭时,火锅就蹲在厨房门口等着,时不时发出期待的“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