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桉桉,”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斗,“谢谢你。”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多。
叶桉桉在他怀里蹭了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轻声说:“我不能陪你上战场,只能用我的法子,让你少受些苦,多几分胜算。你答应我,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
“我答应你。”萧景时低头,吻上她的额头,郑重如许下此生最重要的誓言。
她知道此去山高水远,战场之上更是瞬息万变。她不知道自己要等多久才能再见到他,她甚至不敢去想那些不好的可能。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祈祷他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凯旋。
……
离别的日子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日,天色阴沉沉的。京城十里长亭外,站满了前来送行的文武百官和京城百姓。
旌旗招展,军容肃穆。萧景时穿着一身银色的铠甲,骑在神俊的战马之上。
他身姿笔挺,面容冷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属于一国储君的威严和杀伐之气。
他没有象别的出征将士一样与家人上演生离死别的感人戏码。
他只是在临行前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站在人群中,穿着一身素衣、腹部已微微隆起的娇小身影。
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无声的嘱托和牵挂。
然后,他猛地一拉缰绳,头也不回地喝道:“出发!”
大军开拔,烟尘滚滚。
叶桉桉站在原地,看着他那决绝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官道的尽头。眼泪终于再也控制不住,决堤而下。
……
萧景时走了。
整个东宫仿佛瞬间就被抽走了主心骨,变得空荡荡、冷清清的。
叶桉桉在伤心了两天之后,便迅速地收拾好了心情。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她现在是东宫的女主人,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她要替他守好这个家。
她开始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事业之中。“丽人阁”的生意依旧火爆得一塌糊涂,“闻香来”的各种新品也广受好评。
她每日忙得脚不沾地,用忙碌来麻痹自己那颗因为思念而变得空落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