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脆的饼干、香甜的牛轧糖、酸甜的蔓越莓干……那熟悉的能让他瞬间安心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他忽然很想她,想得心都疼了。
他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肚子里的宝宝有没有乖乖的,孕吐还厉不厉害,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没有……也在想他。
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粗糙的、泛黄的草纸,提起了那支已经磨秃了笔尖的毛笔。
他想给她写一封信。
他想告诉她,他在这里一切都好,让她不要担心。
他想告诉她,她做的那些“神仙军粮”在这里立下了多大的奇功。
他想告诉她,他很想她,很想他们未出世的孩子。
他写了很久很久,昏暗的烛光将他那英挺的侧脸和专注的眼神,映照得无比温柔。
“桉桉,见字如晤。”
“南疆此地潮湿多雨,然孤一切安好,勿念。”
“你所制之军粮在此地大放异彩。将士们皆称其为‘神物’。特别是那‘金刚棍’,不仅能果腹,更能杀敌,实乃居家旅行、杀人越货之必备良品。孤每每念及你发明此物时之巧思,便忍俊不禁。”
“此番守城之功,你当再居首位。”
“孤在此一切顺利。蛮兵已是强弩之末,不日京中援军一到,便可将其一举歼灭。归期或不远矣。”
“只是不知你在京中一切可好?”
“腹中孩儿是否安分?孕吐是否还如往日那般折磨于你?”
“孤不求其他,只愿你和孩子都能平安康健。”
“每至深夜,孤便会想起你。想起你做的饭菜,想起你的笑,想起你身上那好闻的味道。”
“孤想你了,很想。”
“待我凯旋。”
“景时亲笔。”
写完后,他将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放入信封,然后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亲卫。
“立刻八百里加急送回京城,务必亲手交到太子妃娘娘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