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怀疑人生。
我是谁？
我在哪？
我们在干什么？
……
此时的林凡，已经站在了十字路口的边缘。
红灯倒计时。
3、2、1。
绿灯亮起。
那着名的汹涌人潮瞬间激活，象两股黑色的洪流在路口中央交汇。
林凡走在最前面。
他的感知已经全开，虽然不是什么感知系觉醒者，但在经过两次死亡强化后，他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得惊人。
他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到任何军警，但却隐约感觉到，至少十几道若有若无的视线锁定了自己。
有的来自高楼楼顶，有的来自街边的快餐店，甚至还有几个伪装成路人的便衣。
“我说怎么可能会没人注意到？”
“原来全都改为暗中埋伏了啊！”
感受周围若有若无的注视，林凡嘴角不由的翘起。
此刻，
他都已经能够预料到，等一下，自己在这里闹事儿。
必定会引起那些埋伏在暗中的特殊人员注意。
到时候只有要人赏他一颗子弹，他就能立刻跟这个世界说拜拜。
然后爆发灾难！！
这样下来，总比自己自杀要痛快！
想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停下脚步，正好站在路口的正中央。
周围的人群从他身边匆匆流过，象是一条被礁石分开的河流。
人流当中，他扔掉购物袋，张开双臂，仰起头，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副既悲壮又挑衅的表情。
“来吧！朝我开炮！”
一秒过去了。
两秒过去了。
十秒过去了。
然而，绿灯都快结束了，别说是枪炮，就是警察的哨声都没有！
“恩？”
林凡睁开一只眼，有点懵。
什么情况？
难道是我姿势摆得不够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