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新的线索。
韩辰立即赶到周家。赵明霞拿出一个老式胶卷:“这是在老周一本旧书里发现的,之前没注意到。”
胶卷冲洗出来后,所有人都震惊了——上面竟然是周永峰与一个年轻人的合影,两人相貌惊人相似!而照片背面的日期,正是韩辰出生前九个月!
“这个年轻人是谁?”韩辰声音颤抖地问。
赵明霞摇头:“从来没见过。但老周珍藏这张照片,一定很重要。”
林薇通过人脸识别系统查询,结果令人震惊——照片中的年轻人叫周卫东,是周永峰的亲侄子,但在三十年前因车祸去世,年仅二十二岁。
“周卫东毕业于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是当时的计算机天才。”林薇调出档案,“据说他开发过某种加密程序,但具体情况不详。”
韩辰猛然想起周永峰信中被墨水污染的部分:“密码!周书记留下的加密材料,密码可能和周卫东有关!”
他们立即尝试用周卫东的相关信息破解加密材料。经过无数次尝试,当输入周卫东的生日和清华学号组合时,加密文件终于打开了!
里面是周永峰收集的完整证据链,不仅包括王建国与龙腾的利益输送,更惊人的是,还有多笔从龙腾流向京城某个家族的巨额资金记录!以及周永峰亲笔写下的调查结论:该家族通过白手套控制龙腾等企业,长期侵吞国有资产,数额特别巨大。
“原来如此”韩辰恍然大悟,“王建国只是这个利益链中的一环,真正的受益者是京城那个家族!”
就在他们为这一发现兴奋时,林薇突然接到警报——有人正在试图远程销毁这些加密文件!
“对方发现我们破解了密码!”林薇快速操作着电脑,“我在反向追踪攻击源”
几分钟后,结果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攻击源竟然指向省委大院内部的一个办公室!
省纪委书记当即下令:“立即封锁省委大院,所有人员不得离开!查明这个ip地址的具体位置!”
安保人员迅速行动,很快锁定了目标——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办公室!正是那位一直对韩辰工作“忧心忡忡”的副主任!
当安保人员冲进办公室时,副主任正在销毁一个特制通讯设备。见到来人,他惨然一笑:“还是晚了一步。”
审讯中,副主任坦然承认自己是那个家族多年前安插的棋子,任务是监视省里动向,关键时刻提供保护。这次就是因为发现韩辰他们破解了加密文件,才不得不冒险远程销毁。
“你们斗不过他们的。”副主任冷笑,“这个家族树大根深,关系直达天庭。王建国倒了,还会有李建国、张建国而你们,只会成为牺牲品。”
这一发现让案件性质彻底改变。省委书记从北京回来后,立即召开秘密会议,决定将全部证据直接呈报中央主要领导。
然而,就在准备报送材料的前夜,韩辰遭遇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一辆重型卡车突然失控,迎面撞向他的座驾!幸亏司机反应及时,猛打方向避开正面撞击,但车子还是被撞得严重变形,韩辰头部受伤,被紧急送医。
“这不是普通事故。”交警现场勘查后得出结论,“卡车刹车被人为破坏,司机失踪。”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对方的警告和报复。
病床上,韩辰头缠绷带,却依然坚持工作:“材料必须尽快报送中央,否则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省委书记来看望他时,带来一个消息:“中央主要领导已经初步了解情况,非常重视。但考虑到案件敏感复杂,决定成立中央专案组直接调查。”
这无疑是最好的消息。但省委书记也面色凝重地提醒:“专案组下来前,可能还会有反复。你要格外小心,我担心对方会做最后一搏。”
果然,中央专案组即将下来的消息传出后,对方的反扑更加疯狂——几个关键证人接连遭遇“意外”;调查组收集的部分证据离奇消失;甚至有人开始散布谣言,说韩辰才是龙腾集团的真正保护伞,所有调查都是为了灭口和掩盖真相。
最危险的是,韩辰收到可靠情报,对方可能要在中央专案组到达前对他进行“终极解决”!
林薇建议他立即转移到安全屋,但韩辰拒绝了:“如果我这时候躲起来,正好印证了他们的谣言。我必须坚持到专案组到来。”
于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在暗地里展开。韩辰身边加强了安保,所有饮食都经过严格检查,行程路线随时变更。尽管防范严密,还是发生了两次惊险的刺杀事件,幸亏安保人员反应及时,才化险为夷。
在这些紧张的日子里,唯一让韩辰欣慰的是开发区整合工作终于取得实质性进展——首个跨区域开发区正式挂牌成立,首批入驻企业投资额超过两百亿。项目的成功为韩辰赢得了更多支持,也让那些谣言不攻自破。
终于,中央专案组抵达省城。组长是一位铁面无私的老纪委干部,以刚正不阿着称。专案组雷厉风行,立即接管所有案件材料和控制相关人员。
韩辰配合专案组连续工作了三天,将全部证据和调查过程完整汇报。离开专案组驻地时,虽然疲惫不堪,但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无论结果如何,他已经做了该做的事。
回到办公室,却发现秦静正在等他。多日不见,她憔悴了许多,眼神复杂。
“秘书长,我是来道别也是来道歉的。”秦静低声说,“我已经申请调离发改委,去基层工作。”
韩辰平静地看着她:“为什么?”
“杨振华被带走前,给我留了一封信。”她苦笑,“原来我母亲当年得重病,是龙腾出面联系国外专家治好的。从此我就成了他们的棋子包括接近你,也是任务。”
韩辰默然。他早已猜到这一点,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些唏嘘。
“上次生日宴会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