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诚恳地说,“您弟弟能平安归来,我们也很欣慰。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关系到更多人的安危,我们需要您的帮助。不是以官方的身份,是以一个……有良知的华裔学者的身份。”
他推过一个信封:“这里面是见面地点、时间和注意事项。您有一晚上时间考虑。如果愿意帮忙,明天按指示行动。如果不愿意,把信封烧调,忘了这次见面。无论您如何选择,我们都尊重,也不会影响您在国内的正常活动。”
说完,周启明起身结账,离开了咖啡馆。
唐雨薇坐在原地,看着那个普通的牛皮纸信封,内心激烈斗争。好奇心、责任感,还有对弟弟获救的那份恩情,都在拉扯着她。
最终,她拿起信封,起身离开。
她没有注意到,咖啡馆窗外街对面,一辆黑色轿车里,长焦镜头无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轿车里,一个男人对着耳麦低语:“目标已接触不明人物,收到信封。是否继续监视?”
耳麦那头,鸦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当然。看看我们的韩书记,想找什么人去会‘老猫’。记住,不要打草惊蛇,我要知道他们谈什么。”
“明白。”
黑色轿车缓缓启动,跟上了唐雨薇乘坐的出租车。
而在出租车里,唐雨薇打开信封。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手绘的简单地图,标注着一个位于新界的老旧仓库区。,用钢笔写着一行小字:
“明晚十一点,b7仓库。带二十五万美金,旧钞。一个人来。问:山有多高?答:高不过人心。”
典型的黑市暗语。
唐雨薇的心跳加速。她知道,一旦踏入那个仓库,可能就再也回不到普通人的生活了。
但她想起弟弟获救后,哭着说“是祖国的人救了我”时的样子。
想起自己研究中华文化时,那种血脉深处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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