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躲避。
“队长!无人机信号!在我们头顶盘旋!”小周的声音在呼啸的风雪中几乎听不清。
秦刚抬头,透过纷飞的雪幕,隐约能看到几个红点在裂缝口上方闪烁。那是无人机的指示灯。
“能干扰吗?”
“尝试了!但他们用的是抗干扰频段!而且……无人机似乎在向下投放什么东西!”
话音刚落,几个黑色的圆柱体从裂缝口坠落下来!
“是侦察传感器!可能还有追踪器!”小周大喊。
秦刚当机立断:“打掉它们!不要让他们标记我们的位置!”
几名队员单手固定身体,另一只手举枪瞄准。消音器的轻微“噗噗”声中,几个下落的黑色圆柱体在空中爆开,碎片四散。
但更多的无人机出现在裂缝口,更多的传感器被投下。同时,直升机的轰鸣声已经隐约可闻,正在快速接近。
“加快速度!他们马上就到了!”秦刚催促。
距离裂缝口还有大约五十米。但这最后五十米是最危险的一段——完全暴露在无人机和即将抵达的直升机火力之下。
突然,整个冰裂缝再次剧烈震动!这次不是玉心的脉动,而是来自外部的、巨大的爆炸声!
“他们在用火箭弹轰击裂缝口区域!”小周的声音带着绝望,“想引发雪崩活埋我们!”
头顶,大块的冰雪开始崩塌,如白色瀑布般倾泻而下!
“固定!抓紧!”秦刚声嘶力竭地大喊。
队员们拼命将冰镐和固定钉砸进冰壁,身体紧紧贴在冰面上。雪浪从头顶冲过,带着千钧之力,几个队员的固定点松动,惊叫声中被冲下去几米,幸亏被安全绳拉住。
雪崩持续了大约半分钟,才渐渐平息。裂缝几乎被填埋了一半,上方的光线完全被遮蔽,陷入一片黑暗。
“汇报伤亡!”秦刚在黑暗中大喊。
“灰狼腿部被冰块砸中,可能骨折!”
“山猫的氧气面罩破损!”
“我还好!”
“多吉呢?多吉!”
“我在……咳咳……”多吉的声音传来,带着痛苦,“我的肋骨……可能断了……”
秦刚的心沉到谷底。伤员,缺氧,黑暗,上方有敌人,下方是绝路。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玉环再次变得温暖起来。柔和的白光透过布料渗出,虽然微弱,但在绝对的黑暗中如同灯塔。
更奇妙的是,玉环的光芒似乎有某种穿透性,照射在冰壁上时,冰层内部隐约显现出一些发光的脉络——那是之前下降时看到的、类似能量通道的纹路。
“这些光路……”苏晴喘着气说,“可能是天然的能量通道……或者……逃生路径?”
秦刚仔细观察。在玉环光芒的照射下,那些光路确实呈现出某种规律性,其中几条蜿蜒向上,似乎通往冰裂缝侧壁的某个位置。
“赌一把!”秦刚咬牙,“跟着光路最亮的那条走!所有人,调整方向,向十点钟方向移动!”
小队在黑暗中艰难调整方向,沿着冰壁内隐约可见的光路攀爬。玉环的光芒成了唯一的指引。
爬了大约二十米,冰壁上出现了一个之前未曾注意到的横向裂缝,宽度刚好能容一人通过。裂缝深处,有微弱的气流涌动——是通往外界的风口!
“有出路!”秦刚精神一振,“灰狼,山猫,你们先过去!其他人跟上!”
横向裂缝内部曲折狭窄,很多地方需要匍匐爬行。但空气确实在流动,而且温度比垂直裂缝中稍高一些。
爬行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亮光——不是阳光,而是积雪反射的灰白光线。他们出来了!但不是原来裂缝口的位置,而是山体另一侧的一个背风坡!
“暂时安全!”秦刚最后一个爬出裂缝,立刻卧倒在雪地中,用望远镜观察周围。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相对隐蔽的冰蚀槽,上方有突出的岩檐遮挡,不易被空中发现。但直升机的轰鸣声就在不远处,无人机也在低空盘旋搜索。
“必须尽快离开这片区域。”秦刚压低声音,“伤员情况怎么样?”
“灰狼腿骨可能骨裂,但做了简易固定,还能勉强行走。山猫用备用面罩替换了破损的。多吉的肋骨需要进一步检查,但他说能坚持。”苏晴快速汇报。
秦刚点点头,看向手中依然散发着微光的玉环。没有这枚玉环,他们刚才已经葬身冰裂缝了。
“小周,尝试联系基地,汇报我们的位置和情况,请求撤离支援。”
“已经在尝试……信号极差……暴风雪干扰太强……”
“继续尝试。其他人,整理装备,我们向三号备用撤离点移动。注意隐蔽,敌人有热成像。”
小队在狂风暴雪中开始艰难转移。每走一步,积雪都淹没到大腿。伤员需要搀扶,速度极慢。
秦刚回头望向玉心所在的山体方向。虽然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那里的“山灵”正在用它们的方式,干扰无人机的探测,掩护他们撤离。
而玉心那规律的脉动,仿佛跨越风雪,在他心中轻轻回荡。
承诺。他做出了承诺。
就一定要履行。
东海科研船,医疗舱。
林薇的状态越来越不稳定。她时而清醒,时而陷入半昏迷的梦呓,口中反复念叨着“昆仑”、“玉心”、“妈妈”。她右手掌心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与昆仑玉环形状完全一致的印记,微微发着光。
陈景明和医疗团队束手无策。她的生命体征在正常和异常之间剧烈波动,脑电波呈现从未见过的复杂模式。
“她正在与数千里外的某个能量源建立深度共鸣。”陈景明看着监测数据,眉头紧锁,“这种共鸣在强行改变她的神经结构和生理机能。如果不能控制,她可能会……进化成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存在,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