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随后下来的陈景明目瞪口呆,“能量放大器?”
“更像是……能量传输中继站。”林薇指着祭坛底部延伸出去的几根粗大的电缆,“这些电缆通向哪里?”
手电筒沿着电缆方向照去。电缆穿过墙壁,消失在黑暗中。
“赵斌,带两个人,顺着电缆找。”韩辰也下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陈教授,拍照,取样。我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自己走到祭坛前,看着那颗旋转的晶体。晶体内部,似乎有东西在流动——不是光线,是某种……液态的能量。
突然,晶体停止了旋转。
密室里的所有矿石,在同一瞬间,荧光熄灭了。
“不好!”林薇抓住韩辰的胳膊往后拖,“它要释放强脉冲!”
话音未落,晶体爆发出刺眼的蓝光。
不是脉冲,是持续的光爆。光芒如此强烈,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眼睛。但林薇没有——她的玉环印记在那一刻自动激活,一层淡金色的光晕笼罩了她,也护住了身边的韩辰。
光芒持续了三秒。
然后,密室恢复了昏暗。
但一切都变了。
墙壁上的矿石标本,全部变成了灰白色,内部的能量被抽干了。祭坛沟槽里的液体干涸了,凝固成黑色的胶状物。
而那颗晶体……长大了。
从拳头大小,膨胀到了足球大小。晶体内部,出现了一个清晰的、深不见底的旋涡。
旋涡在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传来低沉的、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轰鸣。
“它在吸收能量……”林薇的声音发颤,“吸收完这个密室的能量后,它在……呼叫。”
“呼叫什么?”韩辰问。
“呼叫……青龙峡的本体。”林薇指着晶体内部的旋涡,“这是个双向通道。下面那个东西,通过这个晶体,在跟青龙峡对话。”
几乎同时,地面又震动了。
这一次不是有节奏的敲门声,是持续的、剧烈的震动。头顶的竖井开始往下掉土块,密室四壁出现裂痕。
“要塌了!快上去!”赵斌大喊。
众人沿着铁梯往上爬。林薇最后一个离开,爬梯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晶体。
旋涡中,似乎有一只眼睛,也在看着她。
冷漠、贪婪、非人的眼睛。
回到地面时,整栋大楼已经疏散完毕。军分区调来了一个工兵营,在周围拉起了警戒线。
“书记,医院必须整体封闭。”参谋汇报,“我们在其他楼层也发现了类似的密室入口——住院部楼下、门诊楼楼下、甚至职工宿舍楼下都有。这栋医院……根本就是个伪装。”
韩辰站在雨中,看着这座他父亲曾经住过、最后在这里去世的医院。
原来如此。
父亲当年胃癌晚期,被送到这里治疗。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积劳成疾,是职业病。
“查当年的病历。”韩辰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父亲住院期间,所有的检查报告、用药记录、护理记录,全部调出来。还有,主治医生、护士、同病房的病人,只要能找到的,全部问话。”
“是!”
陈景明拿着刚取样的矿石碎片走过来,脸色苍白:“初步检测结果出来了。这些矿石里,含有高浓度的放射性同位素,还有……某种生物酶活性残留。”
“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些矿石不是死的。”陈景明艰难地说,“它们在某种能量场的影响下,表现出类似生物细胞的代谢特征。那个密室,可能是一个……人工制造的‘能量器官’。”
林薇接过矿石碎片,放在掌心感受:“它们在恐惧。”
“什么?”
“这些矿石的残留意识里,只有恐惧。”林薇闭上眼睛,“被强行从矿脉上剥离,被囚禁在这里,被强迫吸收和释放能量……它们在害怕那个晶体,害怕密室里的一切。”
她睁开眼睛,看向韩辰:“您父亲发现的,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可怕。这不是简单的违规开采,这是……人体实验级别的能量研究。”
韩辰的手机响了。是李正平打来的。
他接起。
“韩书记,听说你去青龙峡了?”李正平的声音依然热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人陪同。矿区现在不安全,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怎么向中央交代?”
“李书记费心了。”韩辰语气平静,“我只是实地看看,毕竟接下来要主持西南振兴,不了解实际情况怎么行。”
“那是那是。对了,下午的联席会议,我这边临时有个重要接待,可能赶不过去了。孙市长会代表云山做汇报,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跟他提就行。”
韩辰眼神一冷。李正平这是要躲。
“李书记,这个会议很重要,涉及西南五省的地质安全……”
“我知道,我知道。”李正平打断他,“但我这边确实走不开。省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来调研干部工作,我这个副书记不陪同说不过去。你放心,孙长富能力很强,云山的情况他最清楚。”
电话挂了。
韩辰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李正平的名字。这个人,三十年前是省矿管局副局长,二十年前是省工信厅厅长,十年前是省委常委、副省长,现在是省委副书记。
而云山的秘密,贯穿了他整个仕途。
“书记,孙市长来电话了。”机要秘书拿着另一部手机过来,“他说联席会议的地点,他建议改到云山矿业集团的会议中心,那边设施更完善。”
“告诉他,会议地点不变,还在市委礼堂。”韩辰说,“另外,通知市纪委,会议开始前一小时,派人‘陪同’孙市长和赵国栋一起过来。要确保他们准时出席。”
“是!”
他转向林薇和陈景明:“你们还有两小时准备。我要你们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