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更周全的计划,还要查清楚那股深红色意念到底是什么来头!”
四人不再犹豫,借着林间地形的掩护,迅速向与“山猫”小组约定的撤离点退去。
在他们身后,空地中央的空间,暂时恢复了平静。但那枚深埋地下的“墟渊印记”,核心处那暗金色的光芒,依旧在缓缓脉动,只是频率稍慢。而在更深处,那蓝黑色的“钻头”和深红色的“疯狂”,也并未远离,如同潜伏的毒蛇,等待着下一次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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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东市第一人民医院,病房楼层。
夜色已深,走廊里灯光惨白,寂静无声。赵立春的病房外,两名穿着便装但眼神锐利的国安干警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每隔十五分钟,会有一名护士在干警陪同下进入检查生命体征。
病房内,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赵立春微弱的呼吸声。他依旧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对周围一切毫无反应。
负责今晚值守的干警小陈看了看表,凌晨一点。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同事小王低声道:“我去趟洗手间,你盯紧点。”
“去吧。”
小王离开。小陈打起精神,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赵立春。一切如常。
然而,就在小王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瞬间,病床上,赵立春那一直涣散空洞的瞳孔,忽然极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紧接着,他的眼球开始以肉眼难以察觉的幅度,极其缓慢地转动,最终,定格在了病房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那里,除了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盏普通的吸顶灯,空无一物。
但赵立春的嘴角,却极其诡异、僵硬地,向上扯动了一下。
仿佛在笑。
与此同时,病房内所有电子仪器的指示灯,同时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瞬。
而病房外,正看向走廊窗外夜景的小陈,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背后汗毛倒竖,仿佛被什么极其阴冷的东西,从背后窥视着。
他猛地回头。
病房门紧闭,观察窗内,赵立春依旧一动不动地躺着,睁着空洞的眼睛。
一切如常。
小陈松了口气,暗笑自己神经过敏。可能是太累了。
他转回头,继续看向窗外。
但他没有看到,在他转回头的那一刹那,病房内,赵立春那僵硬上扬的嘴角,缓缓地、彻底地,咧开了一个无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
笑容。
而他那双空洞的眼睛深处,一点极其微弱的、不祥的暗红色光芒,一闪而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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