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群体性癔症’的应对问题。提案人是……常务副省长刘万山同志。他那边还附带了一份初步情况汇编,里面提到了苗疆边缘几个县近期上报的‘山体异常鸣响’、‘牲畜焦躁’事件,以及……黑竹沟所在地区上报的‘科研人员失联’和‘局部生态异常’。”
刘万山?韩辰眼中寒光一闪。这位常务副省长是本地成长起来的干部,根深叶茂,在他空降之初就表现出若即若离的姿态,最近似乎和几个本地派系走得颇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突然将这些事情以“地质灾害和群体性癔症”的名义正式摆上省委常委会,意欲何为?
是单纯地想在自己“失踪”期间凸显存在感、争夺处置权?还是……他或者他背后的人,听到了什么风声,想用这种方式试探、干扰,甚至将异常事件引向对自己不利的解读(比如处置不力、隐瞒真相)?
又或者,更糟糕的可能是,刘万山或者其关联方,与“基金会”或“花园”有某种程度的不明联系?想利用官场程序来掣肘自己的行动?
一瞬间,韩辰脑海中闪过诸多猜测。官场如战场,暗箭往往比明枪更难防范。
他停下脚步,对秘书道:“通知办公厅,明天的常委会我准时参加。另外,立刻让李处长(已从黑竹沟返回)来我办公室一趟,还有,联系‘守夜人’在本省的联络员,我需要最近所有关于刘万山及其关系网的动态情报,要快。”
“是!”秘书凛然应命。
韩辰抬头,看向走廊窗外已然深沉的夜空。城市的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的轮廓。但这平静之下,异类的威胁在深山中蛰伏,暗处的黑手在阴影中蠕动,而身边的同僚,也可能在下一盘未知的棋。
他感到自己就像一枚被放置在风暴中心的棋子,但同时,他也清醒地知道,自己必须成为那个执棋的人。不仅要应对超自然的惊涛骇浪,还要驾驭好脚下这艘名为“一省之地”的大船,在官场的暗礁与潜流中稳健前行。
回到办公室,他打开那份刘万山提交的“情况汇编”,快速浏览起来。文字看似客观,罗列现象,但措辞和归因指向,隐隐带着将事情“普通化”、“地方化”甚至“责任化”的倾向。
韩辰合上文件,嘴角勾起一丝冷峻的弧度。
想用常规的官场手段来搅这趟浑水?恐怕是打错了算盘。
明天常委会,看来不会平静了。而这也正好是一个机会,一个敲山震虎、理清省内局面、为自己即将展开的“非常规”工作铺路的机会。
他拿起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几个关键的号码。有些布局,需要提前落子。
夜色渐浓,省委大楼的灯光依旧明亮。一场看不见硝烟的博弈,已然在觥筹交错与文件往来中悄然展开。而真正的风暴,或许才刚刚开始积聚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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