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老同志,走动比较频繁。虽然暂时没有发现他与‘花园’或基金会有直接关联的证据,但其政治动向需要警惕。你下午见他,既要敲打,也要注意方式方法,目前省内不宜再起大的波澜。”
“我明白。”韩辰心中有数。
短会结束,高效而务实。韩辰得到了最需要的授权和支持。
十点半,“省特殊事态应急协调小组”第一次核心工作会议,在省委大楼地下一层新启用的、经过严格保密和电磁屏蔽处理的会议室召开。
与会者除了韩辰,还有李处长(兼任小组办公室主任)、黎(技术分析与情报负责人)、从“守夜人”紧急抽调来的两名资深顾问(一位擅长古文字与神秘学,代号“文渊”;一位擅长能量场构筑与防御,代号“阵枢”)、省军区情报处长、省国安厅副厅长、省公安厅特警总队负责人,以及从北京赶来支援的两位中央相关部委的司局级干部。
会议室气氛严肃,大屏幕上展示着全国地图,上面用不同颜色标记着已知的异常节点(红点:确认高危,如苗疆血池、黑竹沟;黄点:疑似异常,如长白山、昆仑某区域等;蓝点:古老遗迹或传说地,待查)。
韩辰没有客套,开门见山:“各位同志,情况紧急,客套话免了。我们小组成立的背景和目标,大家应该清楚。现在,我要求你们,以最快速度,将这张图上所有的红点、黄点,纳入实时监控网络。技术方案由黎和‘阵枢’顾问牵头,军方和国安提供硬件和人力支持,公安负责外围警戒和舆情管控。监控等级分为三级,长白山方向,立刻提至特级!”
他调出长白山区域的详细卫星图和地质资料:“‘花园’组织极有可能在长白山区域进行类似黑竹沟的‘嫁接’或‘唤醒’尝试,目标可能与‘父亲钥匙’的苏醒直接相关。我们需要在那里布下天罗地网。李处长,你负责协调,二十四小时内,我要看到初步的联合监控方案和应急预案。”
“是!”李处长肃然领命。
“文渊顾问,”韩辰看向那位戴着厚厚眼镜、气质儒雅的老者,“请你牵头,与黎配合,全力解读我们从西南带回来的古地图和‘墟渊之眼’碎片,寻找其中可能隐藏的、关于其他‘钥匙’、‘花园’据点、或者世界规则的关键信息。任何发现,第一时间直接报我。”
“老朽定当尽力。”文渊顾问推了推眼镜,眼中闪烁着学者特有的专注光芒。
“情报共享与分析,”韩辰看向国安和军方的负责人,“从现在起,‘守夜人’、国安、军方情报系统,在我们小组框架下,必须实现有限度的、定向的实时共享。重点追踪‘花园’、基金会及其关联势力的资金流向、人员动向、技术采购、以及任何非常规的科研或探险活动。黎,你负责搭建数据分析和交叉验证平台。”
“明白!”
“另外,”韩辰顿了顿,“关于我妹妹林薇同志,她是重要的特殊人才,也是对方的核心目标之一。她的安全保卫工作,列为小组最高优先级任务,由李处长直接负责,抽调最可靠的力量,制定周密方案。她的活动范围和接触人员,必须严格管控。”
一条条指令清晰明确,责任到人。这个刚刚组建、成员来自不同系统的小组,在韩辰强力的推动和清晰的思路下,迅速开始凝聚、运转。虽然磨合需要时间,但危机不等人。
会议持续到中午一点才匆匆结束。众人带着沉重的任务和紧迫感离去。韩辰只来得及吃了几口送来的盒饭,便又开始审阅刘万山送过来的那份厚厚的“关于近期地质灾害及群体性心理事件处置进展的报告”。
报告文笔老练,数据详实,措施看起来也中规中矩:成立了省市县三级联动工作组,派出了专家团队赴实地勘察(主要在外围),加强了科普宣传和心理疏导,安排了专项资金用于受影响群众的临时安置和补偿……通篇都在强调“科学应对”、“安抚民心”、“维护稳定”,完全符合一个常务副省长处理突发公共事件的常规思路。
但韩辰看得眉头越皱越紧。报告有意无意地弱化了事件的异常性,将其完全纳入常规自然灾害和公共卫生事件框架;对于“科考队失联”等核心敏感问题,只用“搜救困难”、“原因待查”一笔带过;对于可能存在的超自然因素,更是只字不提。整份报告,更像是一份“免责声明”和“政绩汇报”,目的是将事件“大事化小”,纳入常规行政流程,从而掌控处置权和话语权。
如果韩辰没有亲历其中,或许会被这份报告迷惑,认为刘万山只是保守、求稳。但现在看来,这种“常规化”处理,恰恰可能为“花园”或基金会这类隐秘势力的活动提供掩护,或者至少,会严重拖延真正有效的应对措施的启动。
下午三点,刘万山准时来到韩辰办公室。他依旧面带笑容,步履沉稳,仿佛只是来汇报一项普通工作。
“韩书记,您辛苦了,刚回来就日理万机。”刘万山寒暄道,在韩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都是为了工作。”韩辰淡淡回应,将那份报告推到对方面前,“万山同志的报告我看过了,工作做得很细致。”
刘万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应该的。这类突发事件,最怕的就是引起恐慌和连锁反应。我们把工作做在前头,把情况稳住,再慢慢查明原因,才是对群众负责,也是对省委负责。”
“嗯,”韩辰不置可否,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不过,我有些疑问,想和万山同志探讨一下。”
“韩书记请讲。”
“报告里提到,专家组已经对苗疆三县和黑竹沟周边进行了‘初步勘察’,结论是‘未发现明确地质活动迹象,可能与地下结构或气流有关’。我想知道,这个专家组,都包括哪些方面的专家?他们使用了哪些仪器?勘察的范围和深度是多少?有没有考虑过……非地质因素的可能性?”韩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