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
有些门,确实需要用回忆当钥匙。
而他要做的,是让那把钥匙,恰好能捅开赵崇安最害怕的那道锁。
窗外,一道闪电劈在西岭的湿柴堆上,浓烟裹着火星直冲天际。
夏启望着那团火光,忽然笑了。
他知道,等这场雷暴过去,阿离会在药坊后墙挖到陶瓮;他知道,当她翻开《匠录残卷》,会看见父亲画的泥娃娃草图;他更知道,当她的手指抚过那半块泥娃娃残骸时——
那扇被赵崇安锁了十年的门,会一声,露出一线天光。
温知语的书房里,烛火映着她伏案的身影。
她从暗阁取出那半本《匠录残卷》时,一片干枯的艾草叶从纸页间飘落。
她弯腰拾起,指尖触及叶面上细密的脉络——和阿离药坊里新采的艾草,长得一模一样。
她提起狼毫,在宣纸上落下第一笔,墨香混着艾草的苦香,在空气里散成一片雾。
这一次,她要抄的不只是匠作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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