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冰冷的试管完全不同的生命力。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开场白,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最后,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转过身,伸手撕掉了黑板上方那张印着官府鲜红大印的“北境官办学堂”横幅。
然后提起吸饱了墨汁的大号毛笔,在洁白的墙壁上,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地写下了五个大字:
“我们的讲堂。”
台下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不知是谁带头拍了一下手,掌声如同夏日的暴雨,瞬间淹没了边陲的荒凉。
千里之外,京师户部尚书府。
一只价值连城的定窑白瓷茶盏,“啪”的一声在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
那位掌管着天下钱粮、同时也暗中把控着南方技术商路的大学士,死死盯着手里的密报,脸色灰败得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他不需要看具体的伤亡数字,也不需要看损失的银两。
因为他终于看懂了夏启的局。
那个被流放的废皇子,根本没想抢他的技术,也没想断他的财路。
夏启是把一把火,直接扔进了他们这些“知识贵族”世世代代赖以生存的粮仓里。
根基,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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