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着一张窄窄的字条。
字迹潦草,显是匆忙间写就:茶引已废,新路已开。
短短八个字,意味着北境终于绕开了朝廷那繁琐苛刻的茶引制度,在江南那张密不透风的商业网里,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好。”夏启只说了一个字,转身走到匠盟碑旁。
那里新砌了个半人高的粗陶大瓮,瓮底刻着一行苍劲的隶书:风从北来,茶暖天下。
他抓起一把龙井,撒进瓮中,提壶冲水。
滚水激荡,原本干瘪的茶叶在水中翻滚、舒展,一股子独属于江南的清雅香气,在这粗犷的北境废土上弥漫开来。
席尔瓦站在一旁,看着那瓮中澄澈透亮的茶汤,又看了看旁边一脸风霜却腰杆挺直的赵砚,忽然没头没脑地感叹了一句:“原来最锋利的刀,也可以泡出回甘。”
夏启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嫩叶在漩涡中打转,最终慢慢沉入瓮底。
“来人,”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穿透力,“把这瓮茶汤分了,让大伙都尝尝这南边的‘春意’。”
说罢,他指了指赵砚带回来的那个油纸包底部,那里似乎还压着一层更厚实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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