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一张拓片递给身旁的书记官,语气平静得有些可怕,“把拓片上的每一个字号,都给我查清楚。每一个名字,都刻在这块碑的底座上。”
席尔瓦站在一旁,眼圈还有些红肿。
他伸手抚摸着石碑上那些新刻上去的陌生名字,指尖在一道道笔画中游走。
“殿下。”席尔瓦突然开口,声音里少了几分往日的油滑,多了几分金石般的坚硬,“光刻名字不够。”
“哦?”夏启转头看他。
“那些老家伙生前被压在土里,死后还要被熔在墙里。”席尔瓦抬起头,看向远处那株从石碑裂缝中顽强长出的老槐树,“该让沈家看看,我们是怎么用这些被他们视作‘废料’的骨头,造出真正能动、能吼、能把这天捅个窟窿的活物。”
夏启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股子令人战栗的疯狂与期待。
“你说得对。”
夏启转身,指着广场正中央那片刚刚浇筑好的钢筋混凝土基座。
那是整个北境地基打得最深、钢筋用得最密的地方,就连那下面的泥土,都已经被夯实得比石头还硬。
“传令下去。”
夏启的命令顺着风传遍了整个匠盟,“把一号高炉停了,所有的蒸汽余压都给我导过来。这块地,我要用来立个‘大家伙’。”
没人知道那个基座是干什么的,只知道那天夜里,那个基座就像一张等待进食的巨口,在北境的寒风中静静张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能震碎山河的雷霆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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