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葬在西陵已有十年。”夏启往前探了探身子,“她的坟茔,陛下可曾着人修缮?还是说,早已荒草连天?”
夏渊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咯咯声,最终颓然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站在大殿角落阴影里的苏月见,悄无声息地松开了藏在袖子里的手。
一根泛着蓝光的银针被她无声地收回针囊。
那是外情司最烈的毒,见血封喉。
如果刚才夏渊敢说个“不”字,或者敢再叫一声禁军,这根针现在已经插在他的太阳穴上了。
她看了一眼那个站在大殿中央、背影挺拔如松的男人,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这场仗,打赢了。
但夏启并没有露出丝毫胜利者的喜悦。
他接过那卷明黄色的诏书,随手递给身后的赵砚,仿佛那只是一张擦嘴的废纸。
“既然误会解开了。”夏启转身向殿外走去,阳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像是一把要把这皇宫劈开的利剑,“那儿臣明日便去西陵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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