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毫无焦点的眼睛,从腰间解下一块刚刻好的木牌,重重拍在少年手里。
拿着。从今天起,你就是北境在京城的‘盐政监察使’。
王阿禾愣住了:可我……是个瞎子。
夏启拍了拍他的肩膀,头也不回地往前走:那些满目清明的人,账本比心都黑。
你的眼睛,比他们干净。
深夜的寒风卷过街道。
远处的醉仙楼突然腾起一股不正常的红光,黑烟在夜色中狰狞扭曲。
夏启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片火海。
他知道,苏月见送给那帮盐商的“临别赠礼”已经生效了。
三具穿着官服的尸首,还有几封还没来得及烧毁的藩王密信,明早就会摆在那位老皇帝的案头。
这把火,比煤油灯更亮。
回到北境临时驻所时,赵砚正蹲在一堆从盐仓搜刮出来的杂物前,眉头紧皱地翻找着什么。
主子,您来看看这个。
赵砚手里抓着一个从盐堆深处挖出来的青铜匣子,脸色有些古怪,这玩意儿没锁,但我怎么扣都扣不动,里头好像有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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