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生石灰粉吧。记得压实点,分量要足。”
抚孤局的精锐们虽然一头雾水,但执行力是刻在骨子里的。
不到两个时辰,三十七枚崭新的、内含“惊喜”的石灰雷就被造好,神不知鬼不觉地替换了原来的真货。
夏启看着这一地赝品,满意地点点头:“把现场还原,咱们撤。记住,别留下咱们来过的痕迹,哪怕是一根头发丝也得给我捡走。”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阳光刚刚穿透京城的薄雾。
一群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像是闻到了腥味的鲨鱼,气势汹汹地冲进了这座废弃染坊。
带队的正是东厂提督赵砚。
当他看到地窖里那整整齐齐码放着的三十七枚火雷,以及上面那个清晰可见的“靖”字时,激动得手里的拂尘都快拿不住了。
“好!好啊!”赵砚那张阴柔的脸上满是狂喜,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升官发财、把那个嚣张的七皇子踩在脚下的画面,“这可是谋逆的大罪!有了这些,我看那个夏启还怎么狡辩!这定是他勾结靖王余孽,意图不轨的铁证!”
他根本没心思去细想为什么这染坊里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巨大的功劳已经冲昏了他的头脑。
“快!备车!立刻把这些证物运进宫!”赵砚的声音尖利高亢,“咱家要连夜面圣!这可是天大的祥瑞……哦不,是天大的功劳!”
沉重的火雷被小心翼翼地搬上了贴着封条的马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朝着那巍峨深邃的宫门驶去。
赵砚骑在高头大马上,意气风发,却丝毫不知,这三十七个即将被呈到御前的铁疙瘩里,装的不是能炸毁皇权的火药,而是一场即将把东厂和他这张老脸彻底染白的……石灰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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