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还是太糙了。”夏启的声音在死寂的广场上响起,“让人去栽赃,却忘了让人换衣服。你袖口和下摆沾的硫磺粉,够做两个二踢脚了吧?”
那小吏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转身欲逃。
早就蓄势待发的沈七像猎豹一样扑出,一记标准的擒拿将人死死按在滚烫的砖地上。
“爷!这孙子怀里有货!”沈七伸手一掏,拽出一封还没来得及销毁的密信。
信封上的火漆印还没干透,那是阿木被捕后,用来伪造供词的指令。
夏启走上前,一脚踩碎了那块伪造的“丙-089”木牌。
木屑飞溅中,他俯视着被按在地上的小吏,眼神比北境的风雪还要冷。
“看来这灶火还是不够旺,才让这帮虫子觉得冬天还没到。”
他环视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那些原本还在窃喜的旧势力眼线们纷纷低下了头,冷汗浸透了后背。
“把人带下去,别让他死了。”夏启转过身,对沈七低声吩咐道,“这只是个送信的马仔,我想知道的是,这漕运司的文书房里,究竟还埋着多少颗等着炸的雷。”
沈七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里透着股子血腥气。
他一把拎起瘫软如泥的小吏,凑到耳边低语了一句,那小吏听完,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眼神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惊恐,嘴唇哆嗦着,吐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
“七……七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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