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连环套。
借南境的兵杀他的财路,借皇帝的手杀他的脑袋。
“殿下,咱们得赶紧上本分辩啊!”陆明远急得跺脚,“圣旨要是下来了,咱们就真成反贼了。”
“分辩?周相的人控制着舆论,等我的折子进京,黄花菜都凉了。”
夏启低头看了看那个陈恪带来的赵琰亲卫队长,那家伙刚才被沈七敲晕了,正像摊烂泥一样躺在泥地里。
夏启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那是他想算计人时的招牌表情。
“沈七,把所有的俘虏都放了。”
沈七一愣:“全放了?那咱们这一仗白打了?”
“放了,但要把这个队长给我单独留下。”夏启从怀里掏出一枚黑黢黢的牌子,那是刚才他用废旧伪钢熔渣随手倒模出来的。
他蘸了点还没干透的血迹,在那块粗制滥造的残印上抹了抹,随后从那队长的靴底夹层里摸出一封写好的“假降书”,狠狠戳了个歪歪扭扭的印子。
“让他带着这封‘求饶信’逃回去。”
夏启看着远处渐渐熄灭的火光,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他以为他是在回京告状,其实,他是在给他主子带一张索命符。”
此时的江岸边,那名被故意漏掉的亲卫队长在昏迷中动了动手指,他的靴底,正黏着一块带着北境灶灰味的致命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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