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聊聊你偷粮的故事吗?”
李大锤看着那道裂纹,像是看到了催命的判官笔,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整个人瘫软如泥,将自己是周炳安插进来窃取火铳图纸的密探身份,抖了个底朝天。
“拖出去砍了!”沈七在一旁恶狠狠地说道。
“别急。”夏启却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恶作剧般的笑容,“死人有什么用?废物利用才是我们北境的优良传统。”
他拍了拍李大锤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既然懂铸铁,想必对烧窑也不陌生。这样,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去教教边境的蛮族朋友们,怎么烧水泥。”
李大锤懵了,这峰回路转得让他大脑直接宕机。
夏启随即把他编入了一支所谓的“技术输出队”,由沈七亲自押解,大张旗鼓地开赴边境,专为蛮族部落演示“先进”的水泥烧制工艺。
沈七心领神会,一路上故意放出风声,还让几个南境安插过来的细作,亲眼目睹了李大锤“尽心尽力”地指导蛮族人调整石灰石和黏土的错误配比。
三天后,捷报传来。
赵琰借以拉拢蛮族的几座新水泥窑,在点火试烧时接连发生炸炉,黑烟冲天,火药匠和蛮族工匠当场炸死十几个,剩下的士气全无,视水泥为“不祥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当夜,江风凛冽。
夏启独自站在江畔的了望台上,目光投向遥远的西境水域。
夜幕深沉如墨,江面一片死寂。
突然,在视线的尽头,一盏小小的红灯被点亮,如同鬼火般在黑暗中摇曳。
紧接着,是第二盏,第三盏。
三盏红灯,呈品字形,在江面上稳定地亮着。
那是“鬼艄公”张骁的回应,水师归附的信号。
成了。
夏启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胸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
他随手拾起脚边一块冷却的灶砖,砖面因烧制不均而产生的裂纹,在月光下竟像是一幅潦草的江河脉络图。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艘极小的乌篷船,正逆着水流,悄无声息地向上游划来。
船头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是苏月见。
小船没有靠岸,只是在距离岸边十余丈的地方停下。
苏月见从船舱里端出一盘还冒着热气的蒸饼,放在船头,随后便调转船头,重新汇入夜色之中,整个过程一言不发。
一阵风吹来,将蒸饼的香气送上岸。
夏启的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船头,眉头微皱。
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大半夜的,玩外卖投送?
他示意亲卫乘小舟将那盘蒸饼取了回来。
饼是普通的白面饼,蒸得恰到好处,还带着余温。
然而,当夏启拿起最上面的一个饼时,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饼的底部,被人用模具压上了一幅极其精细的图案。
那不是福寿之类的花纹,而是一张曲曲折折、布满标记的水道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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