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启没理会那些欢呼,他在铁仓的最底层发现了一个夹层。
那里躺着一本厚厚的账册。
他随手翻开,上面记录着周党三年来以“漕运修缮”为名,生生从国库里掏走了八十万两白银的账目。
而在账册的最末一页,夹着一张带着淡淡灰影的灶灰纸。
夏启神色一动,取出半碗温水洒在纸上。
灶灰受潮,渐渐显影出几行凌乱的字迹,那是苏月见的笔迹:
“七爷若见此,速查禁军火器营——火药掺沙,内有乾坤。周已入局,慎之。”
夏启的手指猛地攥紧,纸张在指缝中化为齑粉。
火药掺沙?那可是负责帝都防务的最强军力。
深夜,夏启独自坐在空荡荡的蒸汽饼坊里。
他取过那枚刻着“忠”字的铜钱,没有把它藏进怀里,而是随手将其嵌入了一个特制的新饼模。
“沈七。”
“在呢,爷。”
“明天一早,把这个模子打出来的饼,给帝都那位病歪歪的工部尚书送去。告诉他,饼凉了,火得烧大点。”
远处山岗,一袭劲装的苏月见正勒住缰绳,回头望向那再度升起的炊烟。
她从怀中摸出半片沾着干涸血迹的蛮族弯刀残片,那是她从周阁老密室里带出的最后铁证,也是足以掀翻整座朝堂的索命符。
“开个锁都像在蒸馒头,夏启,你还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工匠。”她轻声呢喃,随即将残片藏入马鞍,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大夏皇宫,早朝的更鼓声已经隐约响起,肃杀之气正顺着北境的凉风,悄无声息地漫过金銮殿的汉白玉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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