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他知道有些事正在改变。那些越来越频繁的“失真感”,那些越来越清淅的未来梦境,都在提醒他:他在这个时代的时间,可能不多了。
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剩下的时间里,尽可能多地救人,尽可能多地传授知识,尽可能多地爱。
回到营地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夜三贵已经醒来,正在帮忙分发晚饭。看到他们回来,他高兴地跑过来:
“白爸爸,冰妈妈,你们去哪了?陈队长说今天有肉吃,我给你们留了!”
孩子的笑容如此纯粹,如此充满希望。白衫善摸摸他的头:“谢谢三贵。今天学习了吗?”
“学了!”夜三贵兴奋地说,“我背了十种常用药的用途和剂量,还练习了包扎。护士阿姨说我进步很快!”
“真棒。”冰可露笑着说,但白衫善注意到她的笑容有些勉强,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
晚饭后,医疗队照例开短会,安排第二天的工作。然后各自休息,为可能到来的忙碌养精蓄锐。
深夜,白衫善躺在简陋的行军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他想起今天在小溪边说的话,想起冰可露的眼泪,想起自己的承诺和隐瞒。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进帐篷,在地上投下窗格的影子。他伸出手,看着月光穿过自己的手指——这一刻,他如此真实地存在于此。
但那些“失真感”呢?那些梦境呢?
他不知道答案。他只知道,无论未来怎样,他都会珍惜在这个时代的每一天,珍惜与冰可露、夜三贵、医疗队所有人相处的每一刻。
因为有些相遇,即使注定短暂,也值得用一生去铭记。
月光慢慢移动,夜渐深。
营地一片寂静,只有哨兵偶尔的脚步声,和远处不知名的夜鸟啼鸣。
在这最后的平静中,白衫善闭上眼睛,祈祷这一刻能延续得久一点,再久一点。
而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战争仍在继续。
生活仍在继续。
爱,也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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