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招手。
白衫善走上台,接过那座水晶奖杯。奖杯在灯光下晶莹剔透,刻着大会的名字和日期。
“谢谢。”他说,声音有些发紧,“这个奖,不应该只给我一个人。应该给那位在战火中坚守了八年的老医生,给所有在极端条件下依然坚持救人的医者,给那些用生命换来医学进步的无名英雄。”
他看着台下的众人,目光深远。
“医学是一座桥。这座桥,是由一代代医者用生命搭建的。我们今天站在桥上,看到的是更远的远方。但请不要忘记,桥的这头,是无数先辈的牺牲和奉献。”
“愿我们都能成为这座桥的一部分。愿医学之光,照亮更多生命。”
掌声雷动。
宴会结束后,白衫善一个人走到江边。
黄浦江两岸灯火辉煌,游船缓缓驶过,江风吹在脸上,带着初冬的凉意。
他站在栏杆边,从口袋里掏出那把柳叶刀。刀身在夜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可露,”他轻声说,“你听到了吗?他们说,我是连接过去与未来的桥梁。”
“但这座桥,是你搭的。没有你,就没有这些。”
“你等了一生,等的也许不是我个人,而是等这些经验、这些技术、这些精神,能被更多人知道。现在,它们终于被看到了。”
他抬起头,看着对岸的万家灯火。
“你会高兴的,对吗?”
江风把他的声音吹散。
但他知道,她在听。
一定在听。
第二天,白衫善乘高铁返回南京。
车上,他打开手机,看到无数条未读消息。有同事祝贺的,有学生激动的,有媒体采访邀请的。他简单回复了几条,然后打开相册,翻到那张1944年的合影。
照片上,年轻的自己、冰可露、夜三贵,还有那些再也叫不出名字的战友,都定格在那个瞬间。
他看着冰可露的眼睛,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可露,”他在心里说,“我做到了。你留给我的,我都传下去了。”
“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接着传。”
“一代一代。生生不息。”
窗外,田野飞速后退。远处的村庄升起炊烟,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白衫善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青龙峪的那条小溪边。冰可露坐在他身边,头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你看,太阳落山了。”
“恩。”
“明天还会升起来吗?”
“会的。永远都会。”
她笑了,笑容比夕阳还温暖。
“那就好。”她说,“只要有太阳,就有希望。”
列车呼啸着向前。
穿过田野,穿过城市,穿过时光。
而希望,永远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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