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过来。
白衫善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个模型。他的手指颤斗着,越过帐篷,越过手术台,越过小溪,最后停在腊梅树旁的那块石头上。
那是他和冰可露并肩坐过的地方。
“可露,”他轻声说,“你看,我们又回来了。”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小周轻轻的呼吸声。
“你看到了吗?青龙峪还在。那些日子还在。我们还在。”
他的手指继续移动,越过石头,越过小溪,最后停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冰可露的模型,站在那里,穿着白大褂,年轻而美丽。
“你当年说,如果我们能在另一个时空相遇,希望我先认出你。”
“我认出你了。”
“无论在哪里,无论过多久。我都会认出你。”
夕阳落下去了。房间里暗下来。
小周轻声问:“白教授,开灯吗?”
“不用。”白衫善说,“让我再坐一会儿。”
黑暗中,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个模型在暮色中隐隐发光,象一座小小的纪念碑,纪念着一段永远不该被遗忘的岁月。
纪念着一个人,一个女人,用一生等待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纪念着另一人,一个男人,用馀生守护她的等待,完成她的传承。
纪念着他们之间的爱。
跨越百年,永恒不变。
夜深了。
小周轻轻走进来,给白衫善盖上毯子。他靠在椅子上,睡着了。脸上带着微笑,象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
旁边的模型,在月光下静静伫立。
帐篷、手术台、腊梅树、小溪、石头——还有那两个小小的身影,并肩站在月光下,永远年轻,永远相爱。
窗外,梧桐树的最后一片叶子,终于落了。
但春天,还会再来。
生命,还会继续。
爱,永不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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