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陈风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极,但他知道,硬拼绝无胜算。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赵师兄,地心火莲可以给你,但请放过我的师弟们。此事,我陈风一人承担!”
“师兄!”
“陈师兄,不可!”
外门弟子们闻言,纷纷动容,焦急地看向陈风。
赵师兄却是嗤笑一声:“承担?你拿什么承担?本少爷今天不仅要地心火莲,还要打断你的腿,让你知道,顶撞内门师兄的下场!至于你的这些师弟……嘿嘿,我看这两个小丫头,长得还算水灵,带回去给本少爷当个炉鼎,倒也不错。”他淫邪的目光,扫过外门队伍中两名容貌清秀的女弟子。
“你……无耻!”陈风目眦欲裂,手中铁剑嗡鸣,就要拼命。
“陈师兄,我们跟他们拼了!”外门弟子中,几名血气方刚的少年也忍不住了,纷纷取出法器。
“哼,冥顽不灵!给我上,除了那两个小丫头,其他的,废了修为,打断手脚扔出去!”赵师兄冷笑一声,一挥手,身后二十余名内门弟子,狞笑着扑了上来。他们人数占优,修为也普遍更高,对付这些外门弟子,简直如同砍瓜切菜。
眼看一场欺凌就要上演,躲在一旁的叶清尘和慕容婉交换了一个眼神。
“此地似乎是某个宗门的试炼之地,规矩似乎允许争夺,但如此恃强凌弱,甚至意图掳掠女弟子为炉鼎,实在卑劣。”慕容婉美眸中闪过一丝寒意。在蓬莱,虽然也有竞争,但如此赤裸裸的欺凌和侮辱,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叶清尘点点头。他本不欲多管闲事,但眼前这赵师兄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争夺资源的范畴,触及了他的底线。而且,他需要了解此地的信息,或许可以从此事入手。
“婉儿,你在此稍候,我去会会他们。你注意警戒,若有更强修士靠近,立刻示警。”叶清尘低声道。对方虽然有金丹修士,但看其气息虚浮,显然是靠丹药堆上去的,根基不稳,真实战力未必多强。而且叶清尘剑意突破,实力大进,又有“剑意化丝”的绝技,即便不敌,脱身应该无虞。
慕容婉知道叶清尘的实力,也明白他的心思,点头道:“小心。”
叶清尘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从巨石后掠出,几个起落,便已来到两拨人中间。
“住手!”
一声清喝,如同惊雷,震得正在冲杀的内门弟子身形一顿。叶清尘并未释放全部气息,但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加上刻意凝练的凌厉剑意,依旧让那些内门弟子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什么人?敢管我玄月宗的闲事?!”赵师兄目光一凝,看向叶清尘,发现对方只是个筑基大圆满,而且衣着古怪(叶清尘穿的是蓬莱的普通弟子服饰,与此地风格迥异),并非玄月宗弟子,顿时放下心来,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怒意。
“玄月宗?”叶清尘心中默念,脸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路见不平而已。这位赵师兄,同门相争,各凭本事,倒也无可厚非。但阁下身为金丹修士,内门弟子,如此欺凌外门师弟,甚至意图掳掠女弟子,未免太过下作,有辱宗门名声。”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教训本少爷?!”赵师兄勃然大怒,他本就心胸狭窄,最恨别人说他“欺凌同门”、“有辱宗门”,叶清尘这话正好戳中他的痛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修,也敢在我玄月宗的地盘撒野?给我一起拿下,废了修为,扔出去喂妖兽!”
一声令下,那些内门弟子分出七八人,狞笑着扑向叶清尘。在他们看来,一个筑基大圆满的散修,即便有些手段,在他们七八个筑基中后期同门的围攻下,也绝无幸理。
陈风等外门弟子见状,心中焦急,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剩下的内门弟子拦住。
叶清尘看着扑来的七八名内门弟子,眼神平静。这些人虽然出身大宗门,但根基虚浮,招式花哨,破绽百出,与他在归墟秘境中经历的血战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叶某不客气了。”
叶清尘低声自语,身形不动,右手食指中指并拢,轻轻向前一点。
嗤!
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紫金色丝线,从他指尖电射而出,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噗噗!
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内门弟子,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被洞穿,胸口齐齐爆开一朵血花,惨叫着倒飞出去,气息瞬间萎靡,跌落在地,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几人还没反应过来,只见眼前紫金色光芒一闪,手中法器、身上护甲纷纷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或断裂,或洞穿,紧接着,剧痛传来,手臂、大腿等处,已多了数个前后透亮的血洞!
惨叫声此起彼伏。仅仅一个照面,七八名气势汹汹的内门弟子,全部重伤倒地,失去了战斗力!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叶清尘甚至脚步都未移动一下!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陈风等外门弟子,还是剩下的内门弟子,甚至是那位赵师兄,全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剑……剑意化丝?!”赵师兄脸上的倨傲和不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骇然,“你……你是剑修?!而且领悟了剑意化丝?!”
他身为玄月宗内门弟子,虽然修为是丹药堆上去的,但见识还是有一些。剑意化丝,乃是剑道中极高深的境界,需要对剑意有着极为精深的领悟和掌控,非天才剑修不能掌握。整个玄月宗年轻一辈,能掌握剑意化丝的,也屈指可数,而且无一不是宗门重点培养的核心真传!眼前这个衣着古怪的陌生修士,年纪轻轻,竟然就掌握了如此高深的剑道境界?
叶清尘没有理会赵师兄的惊骇,目光平静地看向他:“赵师兄,现在,可以好好说话了吗?”
赵师兄脸色一阵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