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行动哈!”
璇瑾越说语速越快,声音也逐渐拔高,那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我他妈当年混的时候,都没跟诺顿打过几次照面!现在他这个损色儿自己跑过来瞅一眼,就变成我们的责任了?”
“我们还得写报告解释我们为什么没有提前预知一位初代种王的行踪并主动上报?!一年多在金陵兢兢业业、累死累活搞发展、擦屁股算什么?自我感动的行为艺术吗?!”
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开始在客厅里踱步,“你们知道我对金陵遗留的这林家,甘家还有那个不省心的王家的产业和人员结构做了多少调整和规范化处理吗?!光是理清那些灰色产业和利益链条,把它们从核心业务里剥离干净,就花了我将近半年时间!”
“每天面对那些老狐狸的笑里藏刀和阳奉阴违!王家那个老王八蛋,甚至背地里还养着一小支装备精良的私兵!我光是处理这个隐患,协调各方,软硬兼施,就”
当璇瑾开口的时候,客厅里的其他人都默契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