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zen for arg call(资产因触及保证金红线已被冻结)】
那个原本悬在头顶的“29分钟”转账倒计时,因为账户资金被挪用去打了这一场毫无意义的“多空大战”,导致在最后一刻,扣款失败!
因为钱都在“泰坦币”的池子里滚着,账户空了!
“成了!”叶秋一拍大腿,“管他以后这钱最后去那儿,反正现在陈清源别想把它转走!”
林风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这场赌局,他赢了第一把。
但这只是开始。
因为alex那边如果看到币价上涨,他也能解套。
林风要的不是解套,是死局。
“小马。”林风的声音变得异常平静,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现在币价已经被我们和alex联手拉回了高位。alex现在一定在庆幸自己护盘成功了。”
“对,我看数据,他甚至还在回调补仓,想摊平成本。”
“好。那现在……举报他。”
“啊?”小马再次傻眼,“举报谁?”
“举报‘泰坦币’交易平台。就向欧盟金融监管局(esa)和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同时实名举报。”
林风从口袋里掏出那个早就准备好的u盘插上,“这里面有泰坦币所有的洗钱交易记录底档,以及alex利用该平台为恐怖组织融资的证据(这是陈梦本子里记录的一条隐秘线索)。”
“一旦举报信发出去,按照那边的法律流程,哪怕只是涉嫌,这个交易平台的所有资金出入口都会被瞬间……熔断。”
这就是林风给陈清源准备的最后的坟墓。
钱还在,币还在,价格甚至很高。
但是,平台被封了。
就像是你中了五个亿的彩票,但是兑奖中心被炸了。
那种看着钱近在咫尺却一分都拿不到的绝望,比直接亏光还要痛苦一万倍。
“小马,这封举报信,务必用陈清源或者陈梦的名义发。”林风补充了一句最杀人诛心的指令。
“组长……你这招……”小马已经找不到形容词了,“这招叫什么?”
林风看着屏幕上那已经飙升到高位的k线图,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关门打狗。”
十分钟后。
瑞士,alex的豪宅。
他正瘫坐在地上,看着屏幕上终于翻红的曲线,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几分钟,他感觉自己像是去地狱里走了一圈。好在,最后不知道那个疯婆子为什么突然转性了,竟然跟他一起做多,把价格抬回来了。
“神经病……等这事过了,老子一定要去中国杀了她……”alex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伸手去拿鼠标,准备趁着高位赶紧把自己的本金撤出来。
然而。
当他点击“sell(卖出)”按钮的时候。
屏幕上没有跳出交易成功的绿框。
而是弹出了那一让他这辈子做噩梦都会惊醒的黑底白字的通告:
【warng:this ptfor is under vestigation by sec & esa due to spected oney underg activites all withdrawals are spended idiately】(警告:本平台因涉嫌洗钱活动正接受sec和esa调查。所有提现即刻暂停。
“不!!!”
alex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类,更像是一头被割了喉咙的野兽。
他疯狂地点击鼠标,甚至抓起键盘狠狠砸向那几百万定制的显示屏。
屏幕碎了,冒出了火花。
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aount frozen(账户冻结)”的黑色幽灵并没有消失。
他的钱,陈清源的钱,所有客户的钱,全部变成了那个被封锁系统里的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
这就是死局。
与此同时,江东省,省委常委大院一号别院。
时间是上午八点。
陈清源正在吃早餐。一碗精致的小米粥,配着两碟特供的酱菜。
他是个很自律的人,无论发生多大的事,吃饭的时候绝不看手机,也不接电话。
但是今天,这个规矩被打破了。
书房的门被粗暴地撞开。他的生活秘书,一个跟了他二十年、向来以沉稳着称的中年人,此刻脸色惨白如纸,手里拿着一部正在通话中的卫星加密手机,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书……书记……”秘书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清源皱了皱眉,放下筷子,拿过餐巾擦了擦嘴:“慌什么?天塌了?”
“天……真的塌了。”秘书把手机递过去,“是……是那边的财务总监,他说……钱……所有的钱……”
陈清源心里咯噔一下。他一把抓过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哭喊声和撞击声,显然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陈公!完了!全完了!”财务总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断气了,“刚才……alex那个平台被欧美那个联合调查组给封了!我们在那边的两百七十亿备付金,全都被锁在里面了!”
陈清源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闷棍。
他当然知道alex那个平台意味着什么。那是他这辈子积累的所有家底,更是他身后那个庞大利益集团准备用来“安全着陆”的降落伞。
“怎么会被封?不是说万无一失吗?那个alex不是说他在sec有人吗?”陈清源对着电话咆哮,平日里的儒雅风度荡然无存。
“是……是被举报了!”那边的声音更加绝望,“而且……而且举报信是从陈梦小姐的私人ip发出去的!alex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