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牵着他,用刚才的打火机点燃煤油灯,放在地上照明。
随后牵着他在角落坐下。
诡异的黑泥被烧毁之后,秦舒昂的状态没什么变化,仍然是之前那样骇人的模样。
甚至身上的错综复杂的,红到发黑的血管更密集。
叶今然怕他撑不过去。
她也不知道用什么方式能帮他,只能像相信神秘的力量。
就像唤醒植物人一样,多和他说话,多陪伴,触动他的脑电波。
她拉住秦舒昂的手,两人坐在地上,她靠在他身边。
不时摸摸他的脸、额头,和他说话,哪怕他听不懂。
天渐渐暗了,屋子里只有煤油灯放出的疲软光线。
黑暗中,秦舒昂的眼睛看起来像两个深深的孔洞,越来越没有人样。
因为体内不断地挣扎,他不时喘着可怕的粗气。
叶今然看他实在难受,张开双臂抱住他,给了一个紧密的拥抱。
“会没事的,叶今然陪着你。”
不幸的是,秦舒昂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反而像是两颗心脏一样狠狠地皱缩了一下。
不像好事。
来了来了,抱歉哈今天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