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一生难以企及的高度了,可是对我来说,你还是稍嫌慢了一些。当然,这与你的工作繁忙有关,抽不出更多的时间来练功。等我们公司走上正常轨道后,你就休息一段时间,我助你尽快提升一下修为,否则,有些物品你是无法使用的。”
伊士诚闻言,默默的点了点头后,说道:“好,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伊士诚安排好日常工作后,李冰就带着他瞬移到了要回轿车的那个大院中。
此时正值午饭时刻。两人来到房门前敲了敲门。
“谁呀?进来吧。”这是一个老年妇女的声音。
“你们找谁?”李冰二人进门后,正在吃午饭老两口的男主人问道。
“哈,大伯大妈才吃饭呀?我们是来找详文的,他没在家他呀?”原来,李冰上次听他们的伙伴,叫这家的那年轻人姓文,但不知姓什么。
“哦,他外出打工了,晚上才能回来,你们快来坐。”女主人站起来热情地邀请道。
“大妈,别客气,你快坐下吃饭吧。我们晚上再来吧。”李冰说道。
“那,你们是……”女主人问道。
“大妈,我们也是跟详文认识不久的朋友,我们找了个比较好的工作,工资也比较高一些,想问问详文愿不愿干。大妈,现在详文每月挣多少钱呀?”李冰试探着问道。
“唉,还挣多少钱呢!吃不饱饿不死就是了,一月才一千块钱,物价又一个劲的往上涨。你看,若是挣得多,还能连点腥味也不见?”男主人说着,指了指桌子上唯一的一碗菜,一碗纯粹的炒青菜。
李冰见状说道:“大伯,大妈,我们找的这个工作每月大概三千多块钱的工资,若是一旦办成了,大伯大妈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了。”
“哈!三千多?那感情好哇!这样的工作可是很难找的哟!想问回来我怎么跟他说呢?”
“大伯大妈,详文回来时,你们不用对他说什么,还是我亲自对他说吧。”
“那也好,省的我们说不清楚,你们吃饭了吗?若是没有,就在这儿将就着吃点吧。”
“不用了,我们已经吃过饭了,我们还有点事,待会再来吧。”
李冰和伊士诚在大街上闲庭信步的逛着,李冰问道:“刺猬,咱们是不是也得找个饭店祭祀一下五脏庙了?难道你不饿吗?”李冰这样做,是完全为了照顾伊士诚的。
“是啊!也该照顾一下这家伙了,唉!真是烦人,你若是有大批的生命稻该多好啊!”伊士诚感叹地说道。
“奥?你认为生命稻就好吗?到时候你就知道,吃生命稻只是为了一饱口福而已,没什么用的。”李冰半遮半露的说道。
“什么?老大你说生命稻没用?那可是真正的宝贝啊!怎么在你口中就成了没用的东西?”
李冰闻言只是笑了笑,没做任何解释。
“老大,前边有个饭店,我们在那儿吃点东西吧。”伊士诚指着前面不远的一座小酒楼说道。
两人还没到酒楼跟前呢,前面跑过来了一个小女孩,突然跪倒在二人跟前,手上提着一个黑色的破旧的塑料兜,里面装着一些破烂的碎纸板和空饮料瓶之类的废旧物品,仰着头说道:“叔叔,你要了我吧。”
李冰一听当时就吓了一跳。这才多大的孩子呀,就要做这种事情!但又看到她脏乎乎的脸上那对期望,天真,而又有些忧虑眼睛,便蹲下将她扶起来,和蔼的问道:“小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呀?”
“叔叔,我想让你要了我呀!”小女孩天真地说道。
李冰望着她那天真无邪的眼睛,又问道:“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怎么没去上学呀?”
“叔叔,我叫乐乐,今年刚九岁,我,我没上过学。”小女孩有些羞涩的说道。
“哦,你叫乐乐呀,乐乐,你让我要了你,你想做什么呢?”李冰抚摸着乐乐乱发温柔的问道。
“叔叔,我听人说,只要有人要了我,就会给我好多、好多的钱,嘻嘻,叔叔,你能给我好多。 好多的钱吗?”
李冰闻言怔了一下,仍然和蔼的问道:“乐乐,你要好多好多的钱要做什么呢?”
乐乐闻言奇怪地问道:“叔叔,你连这也不知道啊?不就是为了给爸爸看病呀!我爸爸得了白虾病,得用好多好多的钱才能治好,还有我妈妈,躺在床上都两年了,光两只手会动,听人家说我妈是高万劫摊,也得用好多好多的钱才能治好。”
李冰明白,乐乐说的白虾病,其实就是白血病,也称之为血癌。还有他妈妈的高位截瘫,也基本上是不治之症。李冰又问道:“乐乐,你妈妈是怎么高位截瘫的呀?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呀?”
“叔叔,我还有爷爷奶奶,他们都在垃圾堆那边捡垃圾呢!奶奶说那边太脏,就叫我在公路上捡垃圾,说这里干净些。妈妈是被汽车撞的,汽车跑了也没找到人。我还有一个老奶奶都快一百岁了,噢,对了我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哥哥,外出给人家干活了,一年才回来一次。叔叔,你能给我好多、好多的钱吗?”
李冰一听,心中不由的一阵刺痛。乐乐现在的家庭状况,与自己十八年前何其相似,妹妹九岁,哥哥十六,而且都是家中遭遇了不幸。便说道:“乐乐,叔叔要你了。你放心吧,叔叔一定会给你好多、好多钱的。乐乐,咱先到饭店吃完饭,再去你家,好吗?”
“好啊,好啊!叔叔你真好。”乐乐一听到吃饭眼睛都放出光来了。